看着瑞秋的身体软软滑落在地,丽莎眼神玩味。
“真没意思,我们还是来玩点有意思的吧。”
“噢,对了,那边还有两只。”
“我带你们去找她们啊。”
丽莎语调欢脱一手拖起瑞秋的左腿,一手抓起塞琳的右腿,像拖尸体一样拖着两人穿暗门而过。
却见罗琪和颜蕴乔两人分两个角落蹲立着,手上没有任何举措,好像就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的到来。
发现是圈套所以开始等死了吗?
啧,果然聪明人聪明起来更没意思。
不尖叫吗?
不恐惧吗?
再一次拖起铁棍走向了颜蕴乔和罗琪,她边走边问:“你们不跑吗?”
“丽莎小姐如此诚挚邀请我们玩游戏,我们怎么能走呢?”
颜蕴乔扬起脸来笑着看向丽莎。
然而回应她的是丽莎骤变的脸色,铁棍“铮”的一声怼上了颜蕴乔的脸,将她打得头一歪。
“你笑得很讨厌。”
颜蕴乔嘴角被生生戳破大块皮,血沫子从她裂开的嘴角渗出,棍口指在她脸上勒令她不准笑。
比起疼痛,更多的是屈辱。
丽莎看见颜蕴乔的眼皮耷拉下去,嘴唇慢慢抿成一线把血沫往肚子里咽的模样,放声大笑。
这种似曾相识的表情。
难道人在被全面压制的时候都会露出这副忍辱负重的可笑样子吗?
真是有趣。
颜蕴乔那张可恶的笑脸忽然顺眼起来,丽莎很是心情好的扫了罗琪一眼,看她满眼警惕吓得不轻的模样,有些索然无味。
“这里面有很多画,我来问,你们来答。”
“明白吗?”
丽莎的说话声和她拖拽画架发出的地面刮擦声夹杂在一起,让人头皮一阵发麻。
“第一个,你来。”
丽莎把画拖到了塞琳面前。
而此时此刻的塞琳脸上全是血污,连抬头都做不到,只能凭着求生本能转动着眼珠子去看画。
那是一副蓝灰色调的画,隐约掺杂着一点橘红,像是破晓晨曦又像是傍晚夕阳映红。
“你说画这幅画的时候作画人在想什么。”
听着听着,竟然从丽莎的问话里听出来一点期待。
只是失血过多的眩晕和疼痛带来的麻木让塞琳很难再一心二用去想丽莎在期待什么了。
这幅画一看就是一幅画天空的风景画,能在想什么?
塞琳不知道要怎么调动自己混乱的大脑去揣摩一幅平平无奇的风景画。
她沉默得时间有点过久了,丽莎的耐心告急。
“三、二——”
两声倒数直接击溃塞琳的心理防线,她不管不顾地颤着嘴唇开口:
“……很漂亮的天空,我觉得,应该心情很好地在欣赏天空,对,就是欣赏。”
不断重复着欣赏两个字,仿佛自我给自我肯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欣赏?”
“你会在被罚跪的时候欣赏天空吗?”
丽莎居高临下的反问就像是催命符一样,急得塞琳张着嘴就要改口:“不不不,不是欣赏,是难……”
难过的过字还没来得及吐出。
“噗”的一声,她猛的吐出一口血,一切戛然而止。
丽莎手里的铁棍一整个扎下去,贯穿了她的心脏。
血红的颜色飞溅,从罗琪的角度甚至能看见被刺破心脏后塞琳微微抽搐的四肢。
短短几秒,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死在她眼前,她却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在副本里死是最正常的事情。
谁都可能死去。
包括她自己。
“好了,下一位谁呢?”
丽莎拖着铁棍像是死神举着镰刀,她掠过了倒地的瑞秋反而朝着罗琪走了过去。
推到罗琪面前的是一幅被丽莎随手抓起的画架,上边画着一头驰骋在林地里的骏马。
飞奔的姿态,可踏着的草地却是墨绿色的,靠近边框位置的绿甚至深成了一种黑。
明明自由的奔腾,却脚下像踩着随时会被陷落下去的泥沼。
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让罗琪几乎失语。
她的心情似乎在这一刻和作画人诡异的同频了。
丽莎不再出声提醒,只是用铁棍的末端一下一下在罗琪脖子上打圈。
不知道哪一个瞬间就会暴起将铁棍插进她的咽喉。
“我,我觉得她画的时候很痛苦很绝望很想逃离很想自由。”
完整地组织语言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就已经耗尽了罗琪的力气,她根本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