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太医四
    还记得上辈子林禄,是用奇巧小道,诸如香水口红、蛋糕慕斯等等先在贵胄小姐圈中扬名。此事,等林禄高中状元后,还被守旧的文人们诟病过,认为其粗鄙;又有些人眼红林禄赚得盆满钵满,上奏林禄与民争利。

    回忆着与林禄有关的点滴细节,犇犇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太子殿下。

    希冀惯会以史为鉴的太子殿下能把本朝发生的“历史”牢记的清清楚楚!

    看着犇犇眉眼间满是凝重的希冀,牛轸不愿眼下一个小小的婴儿承受太多,开口道:“要不还是顺其自然。没准哪一天我们就想起来在哪里听闻过。也可以写家书问问。不必急于一时。”

    方法千千万万,实在不行让锦衣卫直接查都行。

    最后一句,牛轸目光带着慈爱望着犇犇,也字正腔圆说了出来:“咱们犇犇可是被皇祖父护着呢。”

    “可不就是,锦衣卫来监督我,却是护着你们。父皇偏心眼——”太子殿下酸溜溜话一顿,激动道:“我想起来在哪里听闻过的。”

    “父皇捧着的那个忠武公大胖孙子!”

    “跟崔瑚有关?”牛轸问,边脑子里飞速搜索有关崔瑚的点点滴滴。

    “你忘记了?咱们刚来北疆没两天吧?忠武公的大胖孙子摆着威风大闹顺天府衙门,完全无视父皇下令崔家子弟除却科考期间不得外出的规定。”太子殿下说起来还咬牙切齿。

    当初觊觎崔家府邸后,他被“贬”北疆当小士兵手国门,但崔家也是有些惩罚的——鉴于崔家有理,但崔家家主崔恩侯太过僭越嚷着要去皇陵挖坟,被明德帝下令科考出仕。等崔家子弟顺着忠武公的梦想出了个文曲星,再大开荣国府大门。

    这处罚论理是对崔家有利的。毕竟皇帝白纸黑字昭告天下,崔家子弟还能出仕为官。不用以史为鉴想什么“让皇帝”、“功高震主”、“谋朝篡位”等等,暗中压着崔家,折辱崔家。

    可偏偏崔恩侯不是个按照常理出牌的。

    他咬文嚼字,说圣旨只规定不能开大门,那他开小门,那他翻墙出门!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崔恩侯光明正大的无视圣旨。

    当时,皇帝没追究,武勋们觉得崔恩侯这个宝贝老疙瘩出息了竟然老当益壮想着爬墙锻炼身体了恨不得拍手叫好;文臣们鉴于武力的威逼,对崔恩侯违抗圣旨大逆不道一事只能睁一眼闭一只眼。

    “但没想到崔家太横了,竟然闹上公堂了!”

    看着太子爷气得怒发冲冠,牛轸便想起来了什么时候听闻过林禄。对此,她倒是觉得崔家觉得崔瑚做得对,必须闹上公堂。

    犇犇:“…………”

    犇犇气愤的“啊”了一声。

    她还没了解详细的前因后果啊,怎么就不能上公堂啊?崔家为什么被下令要在府内读书啊啊啊啊?

    听故事听半截都让人气恼的。

    更别提涉及林禄,涉及生死存亡的大事了。

    “好孩子不急,娘跟你慢慢说前因后果。因为啊,在顺天府公堂之上,王老太医说了个金珠子的例子。我觉得很像对天花,对鼠疫的治疗之路。”牛轸没错过犇犇眼里焦虑惶恐,立马拍抚着人后背,说得铿锵有力。

    犇犇更恍惚了。

    怎么又跟王老太医有关系了?

    不是闹上公堂吗?

    崔家就算跟王家又矛盾了,断案的地方也不是顺天府公堂。

    “这事,追根究底还得从崔镇这一代开始。崔镇本有兄长的,但开国战役亡了,崔家到他这一代就这么一个孩子。”牛轸简单介绍崔家:“崔镇是娶了他青梅竹马的表妹,夫妇两感情不错。崔夫人婚后没两年也有过身孕,可无奈崔镇功劳太甚导致家眷遭受刺杀,崔夫人流产了也不利身孕。十来年求神拜佛的,等到三十来岁才诞下崔恩侯。”

    太子殿下眉头紧拧:“牛轸?!”

    “殿下,孩子聪慧能够记住过往,就多记一些。记不住,就权当听个故事。”牛轸知道太子未尽之意,因此温柔回应:“孩子因缘际会成为镇国常宁公主,那她便已注定成为政治,成为太子党的一部分了。”

    “我们需要让她知道些过往。”

    政治中的过往,尤其是与皇家的过往,没准在某些时候能够救命的。比如崔恩侯,几乎一出生就被接近皇宫中了,养在武帝膝下。

    眼下,崔恩侯都快四十岁了,还享受着武帝的庇佑。

    听得这声声合情合理的解释,太子殿下都有些急躁起来。他不敢去看自己孩子双眸,唯恐得出一如既往的结论被附身,只能目光定定的看着牛轸,看着双眸郑重规划未来的牛轸。

    唇畔张张合合半晌后,太子殿下最终闷声道:“那……那你就不怕她鹦鹉学舌?亦或是当众说出些过往秘密?”

    敏感的捕捉到太子殿下对太子的一丝躲闪,牛轸心中困惑不已,但此刻却没显露出来。因为对她来说,让吐露重生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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