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她们存在就是货物!”
说完,大皇子定定的看着牛轸。
谁料牛轸还没个反应呢,他肩膀被人“啪”得重重一拍。
大皇子吓得浑身一颤,哆嗦的扭头:“鬼……不……”
看着不知何时到自己身侧的牛重,他又惊又怒又怕又觉委屈,恨不得撑起皇子的身份,好好的教训教训北疆统帅:“放肆,你……你……叔父,你忽然吓我干什么?”
瞧着音调变了又变的大皇子,牛重气得又抬手重重拍了一下人肩膀。然后抬手掐着人肩膀揪着大皇子站直身:“我刚想夸你一句前面思忖的有点皇子样,人性的好坏算思虑周全点。”
猝不及防听到自己被赞誉,大皇子瞬间挺直了脊背,昂头:“真的?叔父?”
叔父不想理会嘴角咧开花的大皇子,定睛看向牛轸:“今天碰到了,我也就多嘴说一句。你要是血脉利用的像崔恩侯那么能耐也行。”
“崔恩侯一句话,免不了罪籍,但能让北疆上上下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消息传到皇帝耳中,皇帝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特权肆意摆在眼前,这例子教育之下,牛轸只觉自己心中滋生出对权力的渴望。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崔恩侯不是利用血脉,他一句话管用,是因为北疆遗留崔镇培养的将领,是因为北疆还有武帝一手提拔的小将。
这些人,除却对崔恩侯有一份爱屋及乌的庇护外,还因为崔家掌握着军需后勤中最至关重要的医药。
是人都会生病啊,尤其是上战场。
脑子里清晰着利益二字,牛轸颔首应下,郑重无比:“多谢叔父教诲,我懂。”
说完,她话锋一转,正色道:“眼下我们重点还是鼠疫。”
“我想知道除却啃撕痕迹外,如何从尸体上辨认出是鼠疫的症状。”
看着牛轸眉眼间迸发出的亢奋的光亮,牛重心中咯噔一声,害怕自己教错了方向。但眼下也的的确确鼠疫最重要。
因此他侧目幽幽看着大皇子:“大皇子,你说是不是?”
大皇子毛骨悚然:“叔,您要不凶我吧?”
“老大,礼贤下士懂吧?让人起来回话啊,难道还让人跪着给你们解说什么叫鼠疫?”牛重气得半死。
比他还不懂眼色,不懂收买人心!
迎着这一声咆哮,大皇子更楞:“您是统帅啊。”
牛重:“…………”
牛重果断肩膀扣紧了大皇子,拽着人走,私聊。
他娘的!
他费了那么多口舌,点柳医女身份干啥?
没其他事能安排的,杵着回忆峥嵘岁月啊?
大敌当前,双双聊开了,聊透了,一起奋斗啊!
牛轸都不忍去看叔父暴走的背影,弯腰搀扶着人手臂,和声对柳云星道:“柳医女,麻烦你先给我讲讲学医经历可好?”
柳云星顺势起身,看着双眸带着郑重甚至还有一丝向往的大皇子妃,鬼使神差抬眸看向大皇子远去的背影,喃喃着:“人真有命数吗?”
牛重这般安排,她后知后觉都明白了。试探她是不是有心报仇,给她一个免罪的希冀,让她安安心心的冲在鼠疫最前线,给大皇子攒功绩。
而大皇子却是啥都没领悟。
所以这样的人,要当太子?
嘴角一扯,柳云星再大胆看着大名鼎鼎军权实力派第二名牛家帮老大的嫡长孙女,都觉自己要信个命。
这样的姻亲,大皇子当不了太子,那真是阿斗中的阿斗。
埋汰着,柳云卿清清嗓子,剥析着:“柳家昔年虽然也算个官宦世家,但我父亲并无观天之才,不思进取便罢了,却怨我是女子,没给他开枝散叶。又时常将我与天赋异禀的堂姐相比较,故此我一天挨三顿打……”
牛轸听着都不敢信,还有这般官宦之家。
想想,她也真的坐井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