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来。你们也是半大孩子,忙着端菜也累人。”大皇子大手一挥,从托盘里接过盛放米粥的汤碗:“我们犇犇可是来慰问的,不是给你们增添麻烦。”
“是吧,犇犇?”
“累累,臭臭,不——”犇犇摇头晃脑,竭力可爱着放慢:“不好,要——”
刚想很体恤一句,但撞见前来送餐的人员时,犇犇眉头一拧,这人似乎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来着?
可我见过的也就叔父的亲卫,以及爹的所谓同营地战袍兄弟,其实大概也是叔父等等长辈安排的忠诚子弟。
正蹙眉不解时,犇犇看着亲爹还记得教诲,要尝尝温度。刚想开口说一句好爹爹,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她飞快侧目又定定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似乎眼熟的人。
瞧着人低眉顺眼的模样,犇犇又看眼站在一旁魁梧的伙夫长,又看看随行一溜烟的魁梧小男子汉们。
一个赛一个的魁梧挺拔。
对比着,犇犇只觉自己后背寒气都冒出来了——杀父之仇!
三司抓到罪魁祸首后,大周精锐的仵作还有那个聪慧的六连元还说从头骨这些能够辨认出种族来。
这矮小的,压根就不是大周的种!
思忖着,犇犇不敢去赌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仗着眼下还处于婴儿的身份,立马啊的一声叫起来:“爹爹不喝。”
“犇犇,你娘说了要——”
“有坏蛋蛋!”
“坏蛋蛋!”
犇犇气得抬手去打汤勺:“要死!”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