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玩一玩!
父女两四目相对的眼神,让牛轸当即操心起来明天会不会鸡飞狗跳。
眨眼间,明天到来。
牛轸看着全副武装的大皇子:身穿武袍,有那么两分英武。而后一副很娴熟的模样将布带下面的两根布线穿过犇犇大腿,绕到胸前,再将布带上面的两根布线穿过手臂,从肩膀往下开始打结。
末了,还提要求:“轸儿,帮我打一个漂亮的同心蝴蝶结。”
牛轸面无表情打死结:“孩子万一摔了,我没地方哭。”
“要不,还是让我叔父带?”
大皇子闻言看着胸前挂着的闺女,立马昂首挺胸:“我很靠谱的,才不会摔了。”
说完不容置喙的从奶娘手里抢过食盒和换洗的包裹,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向水渠修建营地。
一路被颠的犇犇头昏眼花,“爹,慢点。”
“要……要吐……”
看着往外吐奶的闺女,大皇子吓得赶紧解开背带给人拍胸喝水,低声:“犇犇,记得爹爹的话,等会看到很多很多叔叔的别吐啊。要超级大声很开心说本宫来巡查。”
“记得,本宫来巡查这五个字,好不好?”
犇犇不想理亲爹,甚至还想翻个白眼。
现在教来得及啊?
天才也来不及。
大皇子教了又教,见犇犇吐字最多还是一声声爹,思忖片刻,换一种说法:“要不然所有叔叔都臭烘烘了,把犇犇臭吐了。”
犇犇神色复杂的看亲爹,很怀疑大皇子上书房学到的知识全都用来威胁她了,威胁她这个还能按“天”算年纪的闺女。
于是等人再重复五六遍后,她才一字字强调关键词:“臭烘烘,累。”
“对,臭烘烘不好,累不好。”大皇子观察着时辰,语速快了些:“要想爹爹不累,不臭,犇犇就要说巡查。”
“巡查,懂吗?”
“巡——查。”
“查查。”犇犇看着亲爹放慢语速的比划,慢慢叠字重复。
“查查也行。”大皇子迟疑一瞬,道:“再重复一遍,查查,臭烘烘,累,查查。”
犇犇从顺如流重复。
见闺女一字不漏重复,大皇子欣喜无比,精神抖擞去营地。
到了营地门口,大皇子亲自从从武手中接过军牌,高高举起,声若洪钟:“统帅有令,司徒犇犇奉军令入营慰问。”
守卫们神色复杂看着大皇子胸前笑得灿烂的慰问对象。
客观而言,大皇子慰问士卒,他觉得理所应当。
但一个奶娃娃,哪怕是皇孙,可一个刚昨天学会说话的奶娃娃,怎么慰问啊?
从武和声解释:“水渠修建后灌溉万亩良田,惠及北疆边关三城百姓世世代代。故此将军的意思带着长孙殿下入营也是给百姓一个号召,让他们明白不是单纯依照朝廷军令奉诏令行事,也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子孙后代。”
守卫百夫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大胆的再看眼“子孙后代”。
扪心而论,小殿下长得白白胖胖,还真喜人,很像水灵灵的大白菜。倘若他闺女的话,让他一下子就操心起来这么水灵灵的大白菜以后被猪拱了怎么办。
想着,百夫长眸光一亮,“将军这招高,谁不想生个大胖小子啊。”
“尽力把水渠修建好,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也好。”
“就是这个理!”从武笑着,而后弯腰朝犇犇抱拳:“您请。”
犇犇望着面色坚毅恭敬至极的从武,哪怕知道人是为“薅”羊毛,但一想想人为底层的百姓士卒谋划,她又昂首看看大皇子。
大皇子慢条斯理藏好军牌,意味深长开口:“犇犇不怕,叔叔们都是为了大周在忙。”
“忙,累累。”犇犇“滋溜”一声,吞咽下口水,佯装初学者开口,缓缓道:“臭烘烘。”
“对,臭烘烘。”大皇子眉眼都带着亮,鼓励的看向犇犇。
“爹爹臭,叔叔臭。”边说,她看向从武:“大家臭臭,累累不好。”
“要查查。”
从武都有些惊,不敢置信的看着几乎一口气说完主要意思的犇犇。
说实话,老大大逆不道顺着大皇子营造“天才”时,他也没多想,只觉这一句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但万万没想到从屯军营到水渠营不过三炷香时间,十来里的路途,犇犇竟然还真鹦鹉学舌记住了!
这莫不是真天才?
从武感慨着,赶忙弯腰迎着犇犇入内,边朝大皇子使眼色:趁着孩子还记得,赶紧各个工种营帐都溜达一圈啊。
不,跑起来展示犇犇的慰问啊!
大皇子表示有数,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