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多了。”
“让犇犇养养。”
“明天我在抱她来营地转一圈,让所有人都听听我家闺女会开口喊爹了。”
牛轸抱着犇犇猛得后退两步,板着脸肃杀道:“殿下,明日您要执勤。”
“我知道!那些妇人不都背上背一个胸前也挂一个吗?”大皇子瞧着自家亲叔父的亲卫远远把守着给他们一家人留出空间。他当即满腔父爱的回应:“我也来背着犇犇来执勤!”
“没这个必要吧?”牛轸惊恐的抱着犇犇猛得后退一步。
“我背着她来除却炫耀外,我可以稍微偷偷懒。”大皇子见状生气了,靠近牛轸,一字一顿:“叔父同意了。”
牛轸瞪眼。
“叔父说看在造福水渠营的份上,可以睁一眼闭一只眼,让我带犇犇来执勤。”
“怎么可能?”
“我带着孩子巡逻,带犇犇看水渠的建造每一步。”大皇子道:“让犇犇的暗卫记得清清楚楚,记我们修水渠吃过的苦,让父皇多给点私房钱。”
“就不怕父皇说儿戏吗?”牛轸拧眉:“军营重地,这般……”
“你就是太守规矩了。”大皇子笃定:“我叔父都同意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水渠现在修,也是想要给我一个政绩。可相比政绩……”
声音落寞了些,大皇子反手指指自己:“我还是想劳逸结合。再说了又不是要朝廷的钱,只是琢磨父皇多给我点私房。”
“我就不信老二他们在京父皇逢年过节不给他们钱。”
“不信问犇犇。”大皇子冲犇犇道:“姥爷见过没?”
“姥爷。”犇犇重复姥爷一词,昂头望着拧眉愁思的牛轸,哑着声道:“一起,玩玩。”
“娘,一起。”
“一起,玩玩。”
犇犇恨不得将自己的担忧一五一十给牛轸诉说。
见犇犇眼里迸发的恳求,牛轸眺望着热火朝天的营地,静默一瞬,唇畔张张合合半晌,最终小声确认:“叔父真同意了?”
“那当然,叔父比我舅舅还亲。”
牛轸:“…………”
牛轸:“…………”
牛轸:“…………您真能照顾犇犇一整天?奶娘不能带进营地。”
“那当然!”大皇子应得毫不犹豫:“我尿布都换过了还有啥不会的?”
“你明天也配合我。”
“我要让全营地都知道犇犇是个天才!”
“若是父皇真有私房钱下发,咱们用来营造好名声。”
“到时候水渠的名字就以犇犇命名。”
“叔父教我了,营造神迹不如切实利益抓手里。有这水渠名字在,以后犇犇定然腰杆子笔直笔直的。”
“归京之后哪怕有人埋汰我们生女儿,也无人敢当面置喙!”顿了顿,大皇子小声:“说来说去叔父也真是疼你。”毕竟京城那些消息灵通权臣都能揣测出那个所谓的约定:太孙出自牛家女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