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一片宁静,甚至连鸟儿都有些懒洋洋的。
小小的光团在森林中灵巧的飞行着,最后重重的砸到了花的肚子上。
花痛苦的呻吟了一身侧过了身体,肚子上传来的疼痛倒不是很强,但是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突然被给一下。
那就是生命不可承受之痛了。
光团悬停在她的眼前,左右摇晃着。
花伸出手捏住光团,把它一把拽过来。
“很痛啊…”花委屈的抱怨着,“我都回来半个月了,你干嘛还这么生气。”
听到她这么说,光团更生气了,它整个开始剧烈的跳动,几乎要挣脱花的手掌。
“好啦好啦,我错啦。”
花蔫巴巴的站了起来,现在她已经不需要根据那个册子来了。
什么时间段训练什么她已经记住了。
她又开始锻炼自己的力量和速度,现在的她已经是之前训练量的3倍了。
花感觉非常的苦恼,因为这样她一天中百分之七十活动的时间都投入进去了,剩下的就是休息,吃饭。
她也想打打游戏,玩耍一会儿。
只是花每次想松懈,元灵就会过来催她,包括但不限于突然袭击,偷袭和反复殴打。
花开始拉伸,她的动作比之前要更舒展,更放松。
接着就是下一次的力量训练。
等到这一次循环结束之后,花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元灵围着她飞了两圈,满意的消失掉了。
花跪倒在地上,她恨恨的整个人往下一趴,一动不动了。
总是这样的折腾不太行。
这样的想法萦绕在花的脑海里,她苦恼的把脸在草地上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翻了个身改为躺。
阳光依然平静的照射着树梢,带着几分温暖,花又缓缓闭上了眼。
她感受着被阳光照射的时候所能体会到的热度,缓缓地睡了过去。
“阿嚏——”
花从地上爬起来,发现已经是夕阳了,她一边努力的往回走一边抽气。
体能训练就是这样的,把身体锻炼到极限后极容易变得酸痛,但是只有这样才能变得更强一点。
花忍耐着这样的不适,不停的往前赶着。
等她刚刚出现在路口的时候,就发现,米特正在门口焦急的等待她,看着她又是脏兮兮的回来,是又好气又好笑。
花赶在米特要说她之前就噔噔噔的跑过去一把抱住米特的腰,她的脏兮兮也沾了米特一身。
脸往米特怀里一埋,身上疼的她呲牙咧嘴的。
米特无奈的看着花一脸讨好的笑,无奈的轻轻敲了敲她的头。
暖暖的灯光从家里的窗户透出,映在地上,映照得地上的草皮都变得更加的柔软。
小小的餐桌边围绕着祖孙三人,米特时不时看着花产生了几分恍惚。
“米特阿姨是天才!”花吃下了一大口米特特制的黄油土豆泥,有点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最棒了!”
咋咋呼呼的反应安抚了米特有点忧虑的内心,她的嘴角不自觉的提了起来。
花又夹了一块土豆饼,满眼星星的看着婆婆,这种夸张带着点手舞足蹈的反应也让婆婆感到了几分无奈。
她苍老的手轻轻抚摸着花的头,温柔的,温暖的。
“米特阿姨,婆婆。”晚饭后的时光本来应该是放松的娱乐时间,但是花还是想把自己的决定说出来。
“我可能需要去森林里好好的训练,接下来大概是两个月左右我不会回来。”
花平静且清晰的把想法传递给了两个长辈。
她已经做好迎来狂风骤雨的准备,只是场面和她想的不一样。
“那就去吧。”
米特平静的看着花,她眼前的小姑娘。
还记得他们小的时候,面对无能为力的事情,认定了的小杰是会一次次的去尝试,哪怕是受伤,也绝不会放弃。
而花会在情绪上头的时候一次次的前冲,成功了还好,如果失败,会变得过度谨慎和抗拒。
甚至会表现的胆怯,自暴自弃。
她一直很苦恼怎么解决花的这个问题。
但是从友客鑫回来后的花,似乎已经解决了。
那就让她再努力的长一长吧。
长成参天巨树。
婆婆没有说话,她只是依然温暖的摸了摸花的头。
花感觉自己眼睛酸酸的,但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是紧紧抓住米特的衣摆。
第二天的凌晨,花就前往了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