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顾清岚和林清音几乎跑遍了全市所有可能的技术公司。但要么是技术不达标，要么就是已经被启明打过招呼。

    晚上十点，两人疲惫地回到公司。连日的奔波让林清音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

    "先休息一下吧。"顾清岚递给她一杯温水，"我让助理买了粥，马上就到。"

    林清音靠在沙发上，看着顾清岚在办公室里忙碌的身影。这几天，顾清岚展现出的专业能力和冷静判断，让她不得不佩服。

    "为什么这么帮我？"她轻声问。

    顾清岚动作一顿："这也是我的项目。"

    "只是因为项目？"

    办公室陷入沉默。窗外的霓虹灯在顾清岚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因为这是你的心血。"她终于开口，"我不想看到它被毁掉。"

    外卖到了，是林清音最喜欢的海鲜粥。顾清岚细心地帮她打开盖子，摆好餐具。

    "记得趁热吃。"

    这个场景太过熟悉，让林清音恍惚间以为回到了五年前。那时她每次熬夜写论文，顾清岚都会这样陪着她。

    "顾清岚，"她突然问，"如果当年我没有发现那封邮件，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顾清岚的手猛地一颤，勺子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看到了？"

    "出国深造的推荐信，导师早就给你写好了。"林清音的声音很平静，"你一直在瞒着我准备出国，不是吗？"

    这是埋藏在她心里五年的刺。那天她无意中在顾清岚的电脑上看到那封邮件，才知道恋人早就计划要离开，却一直把她蒙在鼓里。

    "不是那样的。"顾清岚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本来想......"

    就在这时，顾清岚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喂？"她接起电话，声音异常紧张，"现在吗？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她慌乱地站起身："清音，我有点急事要处理。粥你记得吃，明天......明天我再跟你解释。"

    她几乎是跑着离开办公室的，连外套都忘了拿。

    林清音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苦笑着摇摇头。

    又一次。每次谈到关键问题，顾清岚都会选择逃避。

    她拿起勺子，机械地吃着粥。味道很好，是她记忆中的味道，此刻却尝不出任何滋味。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明轩发来的消息：

    "明远的事我很抱歉，这不是我的本意。启明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林清音删除了短信。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顾清岚匆忙开车离开的身影，心里充满疑问。

    这么晚了，是什么事让她如此慌张？

    而她们之间，还有可能回到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