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醉意来了,走不动。”
凌蕙抓紧安全带,一副绝不下车的样子。
陈记只好发动车子,往自己家开去,幸好自己家现在还是两个卧室,另外一个卧室常有朋友来借住,东西也齐全。
陈记扶着凌蕙回到家里,安顿好凌蕙,关上次卧的门,一个跨步趴在沙发上,整个人终于放松下来。
趴了一会后,她抬头看见了沙发边桌上的斗拱和八音盒。
陈记伸出胳膊拿过斗拱,摸了摸上面的刻字,喃喃道:“铭记。真的可以铭记吗?”
她坐起身来,看向阳台玻璃外的梧桐树。
大风刮过,树叶像黑色的鳞片一样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