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惠说。
“你还学英语吗?我们不都报了10月底的考试。”陈记说。
“就国庆8天欸,考不过就再考呗,今年申不上明年再申,反正我们专业明年还可以有一次机会。退一万步,都没申上,我也无所谓,反正硕士能申请上了就行。”凌惠语气随意。
“你说得也是,但考一次挺贵的。”陈记说。
“多少来着?”凌惠问。
“1415。”陈记面无表情地说。
“还行吧,能接受。”凌惠耸耸肩。
陈记低着头,她想,一千四百一十五,按照苏芮铭在餐厅兼职每晚20块估算,他要干近两个半月。
假期苏芮铭应该也不会去玩吧,他可能会在网吧看店,可能会在餐厅端盘子,也可能会再次穿上那件厚重的兔子玩偶服。
一阵秋风吹来,凌惠发出“嘶”拖长的音调。
陈记看向凌惠,她正双手抱臂上下搓着裸露的胳膊。
“突然好冷,是不是降温了,今天真不应该穿短袖。”凌惠小声抱怨着。
陈记伸手挽住凌惠的胳膊,两个人凑在一起往回走。
陈记突然想,北京降温了,桐城应该也降温了吧。
穿着兔子玩偶服应该不会那么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