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
ity and tion”的时候,陈记猛然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

    靠!物理题!一年了,她还会做物理题吗?

    陈记傻眼,她立刻跑到书房把笔记本搬到卧室,点开浏览器开始搜索高考理综卷。

    看完题干后,陈记只有一个感觉——

    物理,最熟悉的陌生人。

    这下就尴尬了,还辅导别人,自己分明已经是个文盲了。

    她点了答案搜索,冷静下来仔细研究,花了大半个小时,死去的记忆终于又回来了。

    陈记如释重负,长长得舒了一口气,还好还能做出来。其实就是公式忘记了,逻辑都还记得。但是再过一年,估计自己真会变成“文盲”。

    她又找了不少物理大题来做,才稳定了心神。

    中午,陈记出发去网吧。

    刚进网吧,就看见袁哥和苏芮铭一人拿着一个纸箱,弯腰往冰柜里放着什么东西,凑近一看,原来是冰激凌。

    “啊,是苦咖啡和碎冰冰!”陈记声音里带着兴奋。

    “陈妹子啊,”袁哥抬起头,递过来一袋苦咖啡,“来一根?”

    “好的,多少钱?”陈记接过苦咖啡。

    “要什么钱,”袁哥迅速斜瞥了一眼苏芮铭,“请你吃,都是自己人!”

    “这多不好意思。”陈记笑着说。

    她现在已经不排斥“自己人”的说法了,反正袁哥还是会继续这么说。

    “有啥不好意思的,”袁哥继续往冰柜放冰激凌,“你也算我们网吧常客了哈哈哈。”

    “那多谢老板了。”陈记撕开冰激淋包装,笑着说。

    “叫什么老板,跟小铭——”苏芮铭警告的目光撇向袁哥,袁哥轻咳了一声继续说,“还有紫心一起,叫袁哥吧。”

    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况且称呼而已。

    陈记从善如流地开口:“好的,多谢袁哥。”

    她咬了一口苦咖啡,眯着眼睛感叹:“真好吃,好怀念,我以前最喜欢的冰棍就是苦咖啡和碎碎冰。”

    苏芮铭正在继续摆放碎冰冰,闻言嘴角微微勾起。

    “哦~”袁哥侧头看向苏芮铭,声音又变调了,在空中贼兮兮地画着波浪号,“我就说有人为什么特地进货的时候要这两种呢。”

    “嗯?”陈记疑惑地看向袁哥。

    “陈记,等下可以给我讲讲那道物理题吗?”苏芮铭突然开口。

    “奥,行的,”陈记看向苏芮铭,点点头,“顺便我们商量一下辅导的时间地点。”

    “时间你们商量,地点就在网吧呗。”袁哥拉上冰柜的玻璃盖子。

    “网吧?会不会太影响别人了。”陈记说。

    其实陈记心里想的是,在网吧一起学习也太奇怪了,而且要是遇上打游戏很激动地大喊大叫的人,这还怎么学习。

    “没事,网吧储藏间可以腾出来一块地,稍微收拾一下,摆张桌子就行。”袁哥随口应道。

    袁哥心说他可真难,明明这事昨晚就已经和锯嘴葫芦商量好了,他现在还得演出漫不经心的样子。袁哥又侧头看了一眼苏芮铭,这小子大早上拉着他一起收拾储藏间,现在装得还挺像。

    陈记想了想那个储藏间,有窗户,地方也不算太小,倒是很合适。

    她点了点头:“听上去还挺合适的。”

    “你要去看看吗?”苏芮铭问。

    “好啊。”陈记刚好咬完最后一口冰激凌,她把木棍和包装袋扔到垃圾桶里,跟苏芮铭一前一后地走向储藏间。

    还是那个墨绿色的单扇铁门,此刻门朝外开着,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之前随意堆放的货架被整齐地挪到房间右侧,左侧空出一个完整的空间,玻璃窗干净透亮,蓝色的格子窗帘垂在两侧。一个深红色的长木桌靠在窗边,桌子前方端正地放着两把蓝色的塑料椅子。

    陈记兀自点点头,虽然简陋,也谈不上审美,但是干净整洁。

    “这里不错,很干净,”陈记笑了笑,“上次来这个储藏间的心情还很惊心动魄。”

    “那这次呢?”苏芮铭好像随口一问,语气很轻。

    “这次——”陈记看着被风吹着轻轻飘动的窗帘,“有点期待。”

    苏芮铭侧头垂眸看向陈记,眼眸里闪烁着一丝模糊的情绪。

    陈记也侧头对上了苏芮铭的视线,她轻眨了两下眼睛,倏尔移开目光。

    她干咳了两声,开口道:“所以,那道物理题是什么?”

    苏芮铭收回目光说:“你可以坐着等一下,我去把卷子拿来。”

    陈记望着苏芮铭大步流星的背影,呼出了一口长长的气,又用手快速地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