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梅梅,儿子叫静静。”
想起往昔,卢植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王姝沉吟片刻。
“所以孩子,是你要留,是你说服了我,最后也是你不要这个孩子?”
“是、的。”
她太直接,卢植愣住,不太顺畅地点头。
王姝仰头灌了杯茶,咕咚咕咚,杯底磕在桌上。
卢植平静的像是临刑的死囚犯,铡刀拉开,架在脖子上,默默等待王姝发难。
王姝有一事不明:“如果我放你离开,你真的会寻短见吗?”
卢植外硬内软,相处久,会发现其实他里头还有一层,分明是外软内硬,尤其一颗心,硬得出奇。
无情无义的人,究竟是谁?
王姝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卢植微微一笑,他随母亲,慈眉善目实则野心滔天。
什么都懂,什么都想要。
“我不会寻短见,也不会离开你。”
卢植黑眸娴静,笑得柔软没脾气,话倒是毫无余地。
王姝叹了一口气:“街坊说我们天天吵架,我还想卢将军这么乖,怎么会吵架,现在才懂了,之前的我一定快被你气死。”
“都是絮姐儿不解风情,我衣带都解了,一件衣服都没穿,你还说要去衙门过夜,你说我气不气?”
王姝:“......”
靠,她之前这么能忍。
卢植捏着她的手不放,顺势放入口中含住,热的,湿的,黑眸深沉,无形的线缠住她,撩拨她,不多时,王姝气息不稳,皱着眉头,恶狠狠压住了他舌根,不愿受他摆布。
“你觉得我喜欢你,离不开你了是吧?”
王姝知道,她馋他身子的事被卢植看穿了,怪不得她头上包着纱布,卢植还要勾她上床。
那时候他就在试探她了。
卢植能忍,示弱摇头,喉头泛起恶心,黑眸破碎,潋滟水光,似情动,似哀求。
王姝呼吸一滞,口干舌燥,上位者低下头颅,个中妙处滋味,唯有她知,尝过就忘不了了。
“......”
王姝被算计得死死的,无比憋屈,突然很想冲到主簿面前大发厥词,把十年前的卷宗统统搬出来,交给她整理,她要把衙门熬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