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其实有点后悔毕竟他娘是武相完犊子了要被沉湖了哎呀管他的大女子敢作敢当负责就负责的王姝唇上贴了一抹虔诚的柔软。
不枉王姝肖想卢将军粉嘟嘟的唇珠许久,反客为主,含在牙质中间磨了磨,意料之中的软香可口,仿佛抹了蜜似的,王姝想直接吞入腹中,男人牙关失守,腰软无力,紧紧攀住女子,与她口齿相缠,砸吧了一会儿水声。
两人气喘吁吁分开一瞬,两双深浅分明的眸子,深情注视对方,含笑含情,不知道是谁又追了上去,屋子只听炽烈呼吸和暧昧水声,好像临死前的最后一吻,迟迟不想分开。
王姝晕乎乎的,脑袋里除了卢植是不是吃蜜了,好甜好甜不作他想。
.......
鸡鸣,年轻人贪眠,还想赖床,是被卢将军捧住脸颊吻醒的。
眼睛还没睁开,嘴里就滑进了一块香软蜜糖,四处点火,挑逗着她还未清醒的身体。
“唔...”王姝含糊回应,捉住嘬了嘬,狠狠禁锢不放开。
没过多久男人就甘拜下风。
“哎呦!”
腰间被拧了一下,那里本来就没什么肥肉,都是结实的薄肌,卢植意乱情迷胡扯了她一块皮肤,王姝啪的撩开眼,瞬间清明,气呼呼放开了快要窒息的卢植。
“一大早就谋杀亲妻!”
“还不起来当值...”
卢植伏在她胸口,嗓音绵软,毫无信服力,他早已穿好衣服,双眸迷离,呼呼吸气,色气饱满的好颜色给了王姝巨大冲击。
“将军,你好...色。”王姝看呆,直言不讳道。
“...还不是你胡闹。”
“将军颠倒是非,明明是你先动嘴的。”
“别说了,快起来,我服侍你穿衣服。”
卢植被她直白的话羞死,寻了个借口逃开。
“!!!!!”
王姝如雷轰击,僵在床头,什什什什么,卢将军说要服侍她穿衣服?
还未从上下级关系转变过来的王姝大气不敢喘一下,眼睁睁看着卢植取来衣服,高冷的气质仿佛全被融化了,笑容甜蜜,目光欢喜,偶尔定在王姝唇上,羞飞红霞,虽然他极力掩藏,王姝还是看出其中的雀跃和...饥渴。
王姝:“......”
两人无媒苟合,王姝忆起昨夜卢将军摆腰夹腿的浪劲,很想去和三皇女理论理论,不要老是骂她好色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突然觉得自己可纯情了。
她和卢将军,色狼对荡夫,可真是天生一对,否则怎会如天雷勾地火般,一发不可收拾。
卢植弯腰帮王姝系皮革带,面对窄而有力的腰腹,热气烘面,晶亮的眸子羞得躲了躲。
少女浑身炽烈朝气拢住男人,隐隐约约沾染了冷冷梅香,无意间将其纳入了不可侵犯的领域,亲密一夜,彼此早已习惯了对方的气息。
吃过早饭,卢植将风回归,笑容中带着坚定:“亦白,我们的事,我让娘亲为我们指婚好不好?”
王姝大惊:“万万不可!”
卢植说得甜蜜,落在王姝耳中却似阎王的催命符。
卢植难掩伤心:“为何?”
王姝忙抓住他,二人叠股而坐,亲了一会儿,卢将军面色通红,气自己抵不住诱惑,眼里带着怨埋进王姝颈窝。
卢植身量摆在那,也只有面对长势惊人的王姝,才能显出小娇夫样。
“你先听我说,卢将军高贵之躯,王姝三生有幸才抱得美人归...”王姝观察卢植面色,见其喜气洋洋,眼中的怨气尽数化作浓浓爱意,方接下去,“成亲一事我是无所谓,我是心疼你,若是被人知道正三品的卢将军委身无品级的小侍卫,肯定是要嘲笑你的,不如你等等我,等我至少五品,到时候我们名正言顺地成亲。”
王姝言之有理,可五品哪有那么简单,罢了,小侍卫什么都不懂,卢植不愿破坏她的单纯,乖顺道:“好,那我等你。”
“连娘亲也不能说吗?”卢植犹不死心。
王姝大震,心说就是怕她知道啊,怂道:“呃这个,先不要说吧,我还没准备好...”
王姝知道除非改朝换代,否则她这辈子顶天了就是八品,可不是有个三皇女吗?
之前三皇女那边她抱着能偷懒就偷懒的心思,如今为了卢植,她决定稍微对三皇女上心一点了。
两人心怀鬼胎,各自思量前方的道路。
“亦白,你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往上升,早点迎娶卢将军呢。”王姝嫣然一笑,如实道来。
卢植见她桃面动人,心魂震荡,凶巴巴来了一句。
“你以后在外面少这么笑。”
王姝:“嗯???”
卢植语气拈酸:“你貌美,我怕旁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