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姝一听不妙,刚下去的火又要烧起。
捂着他嘴,羞红了脸:“嘘,别说了!”
卢植眼波流转,乖乖眨了眨眼。
王姝:“我松开你,我们歇息罢。”
卢植复快速眨眼答应。
谁知一松手,卢植仰天平白无故哀嚎几声。
“妻主!妻主!”
“让奴死了算了!”
“妻主英勇,饶了饶了,受不住了!”
王姝:“......”
“砰!”
估计谁丢了大石进院子,倒不是老郑家,而是其他再也忍受不下去的邻舍。
“他爹的王梅梅,你有完没完!”
“我看你不是受伤,而是中春毒了?”
“白日宣淫加扰民,信不信到衙门告你!”
王姝:“...........”
卢植得逞,遂偷笑,滚进女子怀里。
殊不知女子眼睛一眯,眼底被他娇声叫喊,起了浓浓郁色。
卢植满足阖眼,正待睡去,一只作乱的手摸上喉结,拨琴弄弦,轻轻撩痒。
“妻主?”怔怔。
王姝翻身靠坐床头,沉气不答。
手指向上撬开唇瓣,扯了扯殷红的舌,头狼一样血性发狠的眸子,却面无表情,眼大显嫩的娃娃脸诡异地透着股邪肆恣意,卢植被狼盯着,面红耳赤胸口膨胀,呼吸又急又烫,不懂在跟着兴奋什么,脖子一软,被人摁下了高高在上的头颅。
...........
闹到傍晚,王姝坐起穿鞋袜,披上捕快服,回身摸了摸沉睡中的男子。
苍白疲惫,湿唇若海棠泡在雨里,艳丽得不像话。
“你要去哪里?”卢植眼尾有点肿。
“回衙门,今夜要抓贼。”
“不是借着由头躲我吧?”卢植趴在枕头上问她,鸦黑长发盖住雪白的背。
王姝一呆,忆起苏微的话,与他额头相抵。
“不如你和我说来,我是为什么躲你?”
“.......”
果不其然,卢植闭起眼装死了。
“不急,我还挺有耐心的。”
王姝站起身,紧了紧腰带,亲亲夫君,关上门出了院子。
晃晃悠悠,慢条斯理,赶在最后一刻进入衙门。
“身体怎么样?”
“已无大碍。”
“那今夜靠你了,你可是脚步最好的,今夜千万不能让贼人再跑了。”
“我尽力。”
王姝一一回了,众人见其戾气全消,温和有礼,像个翩翩君子,纷纷围了过来。
有的喊老王,有的喊小王,还有的喊梅姐。
苏微丢了把长剑给她,笑道:“老王,舍得从温柔乡出来啦?”
王姝差点崴脚。
下午卢植一喊,邻舍震怒,方才她出门的时候,是绕小路来的。
怕邻舍用“世风日下”的目光谴责她。
关在屋子里怎么闹都可以,在外面她还是要脸的。
捕头已过四旬,年迈和善,冲王姝劝。
“小王,我听苏微说你和夫君和好啦?对咯,别想不开,年轻的时候,该过去的让它过去。”
“您知道我们为什么吵架?”王姝问。
“不知道啊,过来人的经验,老了你就知道有个夫君多好了。”
“........”
王姝无语。
“是啊,老王,妹夫年纪是大了点,胜在貌美听话啊,我都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像我那位,天天和我吵架,我也不爱回去。”苏微用肘捣了捣王姝,叹。
“别叫我老王,另外,你成亲了?!”
苏微惊道:“你脑子真坏了?我相好在翠春楼呢!下次约你,我们瞒着妹夫偷偷去。”
王姝:“........滚!”
“梅姐。”之前来家里传话的冯志也在队伍里,紧张得抖腿。
“嗯,之前谢谢你,听说是你及时找来郎中救我。”王姝微微笑了。
冯志被苏微抢白,大惊小怪:“怎么回事,你刚刚是笑了吗?”
王姝翻了白眼,和苏微说话真的会被气死,冯志也是一脸吃惊。
“我不能笑吗?”
“又笑了!这么好看的脸,为何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苏微,想死就直说,我一定成全你。”
“那个梅姐......”冯志见王姝不像之前冷煞,鼓起了勇气。
王姝停止和苏微打闹,语气温和:“怎么啦?”
“上次我送你回去,姐夫见你受伤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