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阮清辞已死,为何那鱼妖要化作她的模样?她又为何要潜入阮家?」
「六子与白石村的村民,还有冯若水她们,难道都是鱼妖所杀?她为何要挖去他们心脏?修炼妖术?」
「为什么那些失踪的,被害的,都是二十上下的女子?鱼妖究竟想做什么?」
「不。」
林夙雪摇头,「白石村那些人并不符合条件,鱼妖为什么会改变目标?」
「还有,既然是鱼妖害人,那毒药又如何解释?」
「难道,白石村的凶手与其他案子的凶手并不是同一个人?」
林夙雪只觉现在疑问越来越多,而直觉告诉她,这些事,一定与阮清辞有关。
“呼——”
清风拂过,林夙雪回过神来,下意识扭头看向窗口。
见她望过来,流萤眨了眨眼。
“你终于看过来了!我都差点要现形叫你了。”
流萤道,她已经在林夙雪身边站了许久,可是她却神情怔松,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找到了吗?”
林夙雪无声询问,流萤点头道。
“在阮家后院果然有一个聚灵阵,想来鱼妖就是利用这个聚灵阵修炼的。可惜咯,她提前跑了。”
“可看得出是谁布下的阵法?”
林夙雪问道,流萤摇头。
「奇怪,为何阮家后院会有聚灵阵?」
「难道,清河镇灵气浓郁,会与这聚灵阵有什么关联?」
「这阵法究竟是何人所布,为何要纵容鱼妖在此修炼?」
林夙雪只觉谜团越来越大,有太多问题急需一个答案。
离开阮家后,林夙雪与邵铭玉分头询问街坊。
……
“你说阮家的女儿?清辞姑娘啊?诶呦,那可是个好闺女。”
“自从阮萍死了男人,就一直一个人辛苦拉扯她,清辞也懂事,从小就听话,又知书达理,是个顶好的女娃!”
邻居大娘如是说着,林夙雪又问起阮清辞失踪一事,大娘叹气道。
“这姑娘也是死脑筋,倔!”
“偏生要自己上京城去找秋鸿,从这到京城少说也有千里,她一个姑娘家独自上路,多危险啊!”
“这不,三年了,没一点消息。萍娘一双眼都快哭瞎了,可是,哎……”
……
“清辞她离家已经三年了,大人怎会问起她?可是有了什么消息?”
一老妇人激动地询问,林夙雪微微摇头,问道。
“你可知阮姑娘为何会独自一人到京城去?”
这也是林夙雪想不明白的地方,既然阮萍母女与谢秋鸿如母如妹,为什么阮清辞要瞒着阮萍独自上京?
“还不是担心鸿哥儿吗?”
老妇人叹道,“鸿哥儿上京赶考,一去就是八九个月,春闱过了有一个月了,还是没有来信,清辞丫头担心他出什么事。”
“哎,当时我就说,他能出什么事?一准是看中了京城的官小姐,不要她了!”
林夙雪诧异,“阮姑娘与谢秋鸿是……”
“他俩倒也还没有成亲,但这么多年,街坊谁不知道清辞丫头的心思?”
“萍娘为什么倾尽家产也要送鸿哥儿念书科考?还不是为了她的宝贝女儿?”
“这么多年了,哪个媒人上门提亲都被萍娘给拒了,她一直想将清辞丫头许给鸿哥儿呢!”
老妇人说着不由捣了捣拐杖,“萍娘当初就该听我的,早点让这两个孩子成亲,哪还有今天这些事?!”
“如今可倒好,清辞丫头生死不知,鸿哥儿又娶了什么公主,好好的一对佳偶,如今生生拆散了!”
林夙雪心中有气,不由道。
“这关公主什么事?老夫人这话有些失仪吧?”
“我!”
老妇人一时不忿说顺了嘴,倒忘了面前的不仅是钦差大人,还是七公主。
妇人呐呐无言,见她眼中带着惊惧后怕,林夙雪忍了忍气,问道。
“那阮姑娘可与谢秋鸿定了亲?”
“没,没有。”
老妇人摇头,林夙雪又问。
“那可有婚约?”
“也没有。”
林夙雪不满,“既无婚约,也没有定亲,如何能说是谢秋鸿抛弃了她?”
老妇人压下心中恐慌,连忙道。
“虽无婚约,但我们都能看出他们二人情投意合,成亲还不是早晚的事?”
看林夙雪抿着唇,老妇人又小声道。
“再说了,萍娘也与我说过,待鸿哥儿考中回来后便为两个孩子操办婚事……”
……
“阮萍收养的男孩?哦,你是说秋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