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素心也宽慰道,“你若真喜欢,我们将这套裙子买回去如何?”
林夙雪想了想,点头道。
“也好,这也算缘分,桃老板,包起来吧。”
桃然笑着点头,待林何二人离开后,才微微蹙眉。
「难道是我想多了?」
而另一边,邵铭玉与温时安一路打探到了冯若水家。
“叩叩——”
老旧的柴门随着拍门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二人等了片刻不见有人开门,不由对视了一眼,邵铭玉又拍了拍门,这才听到门内传来一声大喝。
“谁啊?!”
不多时房门被吱呀一声拉开,开门的是一醉醺醺的汉子,浮肿的脸上是一个显眼的酒糟鼻,眯着眼满脸不耐烦地看向门外二人。
“你们是谁?”
见邵铭玉拿着刀,汉子原本要骂出口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见他这一副醉鬼模样,邵铭玉心下厌烦。
此时已近午时,可这人衣衫不整,身上酒气冲天,显然是彻夜饮酒睡到现在。
“你就是赖三?”
邵铭玉冷声道,看他冷着脸的样子一看便不好惹,汉子下意识摇头。
“不是,你们找错人了。”
说着就要关门,邵铭玉左腕一动,用刀抵着门。
看似轻飘飘的动作,却让汉子觉得犹如千斤。无论他使多大力气,这门都不动分毫。
“大爷,你们真找错人了。”
汉子睁着眼睛陪笑,邵铭玉冷笑。
“冯若水是你媳妇吧。”
“不是!”
汉子连忙反驳,邵铭玉眼眸一眯,伸手一揪便将汉子拎了起来。
“还骗我?!”
见他动怒,窒息的痛苦与失重感吓得汉子脸色发白。
“不不不!好汉饶命!”
“那就说实话。”
邵铭玉冷眼看着他,汉子只能承认。
“是,是,我是赖三。”
“方才为何骗我?!”
见他星眸一凌,赖三忙解释道。
“我,我这不是怕你们是来,是来问我要账……”
赖三是清河镇出了名的地痞流氓,吃喝嫖赌偷样样不落。
自从冯若水死后,赖三更是终日嗜酒好赌,又是臭手,在赌坊欠了一屁股债。
常有打手上门催债,赖三方才一见邵铭玉手中的刀,又听他指明找自己,便以为他们是来催债的。
邵铭玉松开手,赖三踉跄着扶着门站稳。
“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温时安笑道,赖三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也不敢拒绝。
待穿过院子进入房间,二人见这屋子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不由对视了一眼。
赖三拘谨地站在一边,看了眼邵铭玉手中的刀,小声问道。
“不知,不知二位是……”
“我们是冯若水的雇主。”
邵铭玉道,“三年前,我们在她这订了一套婚服,约好这个时候来取。”
赖三一听急了,忙摆手道。
“那贱…若水早已经死了三年了,没有留下什么婚服。”
邵铭玉眼眸一横,将刀往桌子上一拍。
“冯若水可是收了我们五百两银子!怎么,想赖账?”
“五百两?!”
赖三瞪大了双眼,“我从未见过!”
邵铭玉冷笑,“你的意思是,我骗你的了?”
看他冷着脸好似随时要拔刀砍过来的模样,赖三连忙摆手。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只是她的确没有提起过这事,也没见过那么多钱啊。”
“再说了,她都已经死了三年了,我上哪去给你弄……”
“死了?”
邵铭玉冷哼,“别是故意骗我们的吧,那么巧,竟死了?”
“我哪敢欺骗二位好汉?”
赖三道,“千真万确,若水在三年前就失足落水死了,这是整个清河都知道的事。”
“是吗?”
邵铭玉淡淡道,见赖三连连点头,又问。
“她是怎么死的?失足落水,不太可能吧。”
“千真万确!”
赖三真想拉着他们去挖坟了,“那短命的脚滑,就那样淹死在河里了,尸体都是官府的人捞上来的。”
邵铭玉眼眸一眯,一拍桌子吓得赖三一激灵。
“胡说!”
“好端端的,冯若水为什么要去河边?!你撒谎!”
温时安也跟着道,“难道,是你害死了冯若水,伪装成她失足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