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眼睛一亮,一闪身又回到了马车。
“真哒?!”
何素心笑着点头,流萤欢呼一声抱着她。
“还是素心姐姐好!”
看她得意地朝自己扬了扬下巴,林夙雪翻了个白眼。
待入城后,林夙雪注意到城内的灵气虽然浓郁,却萦绕着不易察觉的黑气。
邵铭玉似有所感,扭头望向一旁的河水。
那自天山而来的河水贯穿清河镇,一路往南去。
与此同时,新丰怀里的葫芦变得躁动,好似感应到了什么。
“公主!”
新丰扭头看向林夙雪,几人这才注意到那葫芦的变化。
这大半月来,冯若水一直很安静,只是待在葫芦里。
有此异动一定不正常。
几人对视了一眼,邵铭玉低声道。
“我们先找客栈住下。”
桑落微微颔首,已率先往前寻找落脚的地方。
“噗通——”
重物落地的声音让林夙雪下意识侧目,那是一个鱼贩子,正在宰杀一条青鱼。
方才的响声正是青鱼挣扎着跳落砧板所致。
鱼贩子捡起青鱼在水盆中涮了涮,又按着放在砧板落刀。
马车缓缓驶过摊贩前,林夙雪望着那被打开头颅的青鱼,听到鱼贩问道。
“嘿!我就说有吧!”
摊位前的年轻女子笑道,“六子果然好眼力,快帮我取出来。”
林夙雪探着头看向后方,那鱼贩子在剖开的头颅里一蒯,染血的手抓着一粒龙眼大的东西在水盆中清洗。
“那是什么?”
看那女子高高兴兴地接过,林夙雪好奇道。何素心也注意到了鱼贩的动作,那女子接过的是一龙眼大小的如芙蓉石般的骨头。
“那是青鱼石。”
何素心道,“民间传闻不但可以驱凶辟邪,还可纳福纳禄,是以颇为受人喜爱。”
“还有传闻,佩戴此物可防小儿惊吓,故称鱼惊石。”
“而将青鱼石打磨过后再以油浸泡,便会如翠似玉,是极好的妆饰之物。”
“女子将其贴在额间,不但漂亮,也有祈福之意,又称其为鱼媚子。”
林夙雪了然点头,收回视线道。
“那这青鱼买来还挺值,不但可以做菜,还能成妆。”
何素心笑着摇头,“并不是每一条青鱼都有鱼惊石,至少要五六斤以上的大鱼才会有可能存在。”
“哦~所以也看运气咯。”
林夙雪抚掌道,何素心笑着点头。
一行人刚在客栈前停下,林夙雪掀开门帘便见桑落笑着指了指客栈内。
“公主,你瞧是谁。”
林夙雪扭头望去,只见一面如冠玉风度翩翩的男子正越过客栈大堂内的食客朝她走来。
“姐夫?!”
林夙雪又惊又喜,男子已停在几步外,笑着拱手。
“秋鸿见过七小姐。”
意外遇见谢秋鸿当真让林夙雪诧异,但门口处人来人往,自林夙雪出现已有不少人注意着他们。
“姐夫,我们上楼说话。”
谢秋鸿笑着点头,与邵铭玉微微颔首,跟在林夙雪身后问道。
“前些日子听说你染了风寒,如今可好了?”
林夙雪看了眼温时安,无奈点头。
“已经好了,爹爹娘亲此时应当已经收到信了。”
“难道,姐夫是特意在这等我的?”
林夙雪咦了一声不由这样想,母后柳如音子嗣单薄,唯有一子一女。
而林夙雪又是意外早产,幼时身子很弱,是以林鹤昇与柳如音对她这个女儿十分用心。
兄长林宥辰同样对这个胞妹十分爱护,凡是她有个头疼脑热,太医院一准不安宁。
三人皆是如此,所以林夙雪才会这样想。
但又一想,温时安飞鸽传书之时,她还没说要来清河镇,谢秋鸿怎么可能会提前来此等她。
果然,谢秋鸿摇头道。
“我离京之时还不知道你生病了,是收到了若初来信方知。”
“本来我还担心你的病情,这下见你平安无事也就放心了。”
林若初本是莲妃之女,莲妃早逝,当时的林若初不过两三岁。
柳如音见她可怜,深知莲妃之死是因后宫暗流,不忍心一个幼女也无辜惨死,所以便将林若初养在身边。
又过了几年,才有了林夙雪。而林若初也对林夙雪关怀备至,所以自小林夙雪便对这个皇姐很是亲近。
二人虽不是一母同胞,却依旧感情深厚。
三年前,谢秋鸿高中状元,与林若初一见钟情,二人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