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林夙雪道,“我需要你给我一滴心头血。”
林夙雪看着他黝黑的眼眸,刚要点头便听到一声厉呵。
“别听他的!”
踏空而来的是一黑衣女子,踩过怪物头颅手持双刀袭向巫行雪。
此女招招毙命,武功身法皆不在巫行雪之下。
巫行雪不欲与她纠缠,掷出几枚飞针便纵身跃向林夙雪。
而那女子好似知道他会使用暗器,右腕一转已将那几枚飞针击落,抢先挡在林夙雪身前。
巫行雪本想拉住林夙雪远离这女子,不成想此女已挡在林夙雪面前,伸出的手只得收回。
“若不尽快破阵,只会有越来越多的走尸恶鬼,便是耗也要把我们都耗死在这。”
巫行雪拧眉道,女子冷笑一声,刀锋指向他沉声道。
“我想,这小小的聚灵阵困不住你吧。”
这副话里有话的模样让林夙雪侧目,巫行雪只是淡淡道。
“凡是入阵之人都无法逃离,无论是谁。”
女子冷笑,“可你方才所指分明是死门!”
此话让邵鸣玉几人眼神一变,见司书几人尚能应付,邵鸣玉抢步拉过林夙雪远离这来历不明的两人。
“你们究竟是谁?!”
面对邵鸣玉警惕敌视的模样,女子只是淡然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此人居心不良,偏要将你们往死门里引。”
“那的确是死门。”
巫行雪淡淡道,“却是向死而生,此阵唯一的出路。”
女子嗤笑,“此阵既为锁灵阵,死门处必是恶魂聚集之处,凡人一旦靠近,必会沦为恶鬼餐食。”
“什么向死而生?!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女子厉声道,“巫行雪!你分明不怀好意,要害死多少人才肯罢休?!”
巫行雪没有理她,只是看向林夙雪道。
“我没有骗你,那的确是生门。”
“那她的话就是假的了?”
林夙雪问他,巫行雪摇头。
“不,是真的。”
“此阵并无任何出路,所谓生门不过是将此阵从内打破,闯出一条生路。”
巫行雪道,“你的心头血可令那些恶鬼魂飞魄散,是唯一的解法。”
“不要信他!”
女子侧过脸看向林夙雪,“此阵虽是锁灵阵,却缺少真正的阵眼,你的血肉至阴至阳,是完成此阵的最后一环。”
“若此阵完成,别说整个凤凰城,就是怀州,整个天权的灵气也会被它吸收!”
看着她焦急的模样,林夙雪不由拧眉,又问巫行雪。
“你又如何解释?”
“此话不假。”
见他承认,女子刚要开口,便被巫行雪打断。
“但我只需你一滴心头血便可破阵,根本不会将你封做阵眼。”
男子神情依旧淡然,就好像此时并不是身处危机之中。
面对他眼中的淡然,林夙雪莫名觉得他所言不假。
“雪儿,这两个人来历不明,哪个都不能信。”
邵鸣玉低声道,林夙雪却摇头。
“巫行雪说得对,这些怪物越来越多,我们早晚要耗死在这里。”
「与其畏手畏脚,不如放手一搏。」
打定主意后,林夙雪点头道。
“好,巫行雪,我信你。”
男子嘴角微扬,快步上前示意林夙雪伸出手。
指尖血犹如血珍珠,带着隐约的金光。
巫行雪压下心中情绪,双手结印大喝一声“破”,血珠便如脱弦之箭打向西南方向。
黑雾中霎时间迸发出刺目金光,劲风随之席卷此来。
瓦片、树枝、沙石花叶皆随着这股劲风袭来。
众人只感到浑身都被劲风卷着,双脚几乎离地,连连后退,随时都要被卷入空中黑雾。
林夙雪闭着眼不停后退,只觉就要被卷入风中,两条手臂先后一紧,已被拽住摇摇不稳的身形。
不知过了多久,风渐渐褪去,林夙雪睁开眼望向四周。
整个院子已狼藉一片,四周尽是断枝瓦砾,可相邻的宅院却依旧完好无损。
就好像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整个宅子都包裹在其中,与世隔绝。
右边手臂一凉,林夙雪下意识扭头看去,邵鸣玉已收回手望向封青所在方向。
“他还在吗?”
邵鸣玉问,林夙雪也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屋檐下早已没有了封青的身影。
几人跟着林夙雪来到屋檐下,巫行雪看了眼那檐下横梁道。
“这是鬼柳木,可养魂,他没事,只是被阵法摄去太多能量,暂时无法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