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封青知道有女鬼会害他?」
“这里的确有鬼来过呢。”
流萤忽然开口,小丫鬟年纪不大,本就因为封青的事时常惊惧,此时听流萤这么说,不由越发害怕。
陆知秋也不由看向她,见那女童不过七八岁,坐在窗台边晃着腿,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她只当她故意吓她,心中并不当她的话是真。
但林夙雪几人却是知道她的身份,对于流萤的话心中皆是相信,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如此说来,封青的确是被鬼缠上了,只是不知,封青与这女鬼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认识?」
“多谢娘子,我们先告辞了。”
暂且将疑惑按下,林夙雪刚要带着人离开,便瞥见一丫鬟正捧着晒好的衣物被褥进来。
“这是什么?”
见那衣物中夹杂着一块锦布,林夙雪不由询问。
“这是外子自橘州而来所带的包袱。”
陆知秋抽出一看,解释道。
“不知,有什么不对吗?”
林夙雪笑着摇头,“只是觉得这花样很漂亮,不知是哪家布庄的?”
陆知秋摇了摇头,“这就不知了,想来,是橘州内的吧。”
离开陆宅后,林夙雪叫来张晖问道。
“凤凰县内最大的布庄在哪?”
“回公主,是珍奇阁。”
张晖道,“珍奇阁内不但出售布匹衣物,还有钗环首饰,古玩乐器,应有尽有。”
“这么多买卖,东家是谁?”
邵鸣玉问道,张晖如实道。
“正是宋家,现在的东家是宋安。”
“宋安?”
几人对视了一眼,邵鸣玉看向林夙雪询问。
“那包袱有哪里不对?”
她不可能平白无故去问一块布料。
他与林夙雪自小一起长大,当然知道她骗人的时候是什么模样,方才所说不过是搪塞陆知秋罢了。
“据卷宗所说,这封青虽然祖上富裕,但到他这里早已家道中落。”
“当初投奔陆家,便是因为无以为继。但是方才那块锦布,虽说不上什么名贵,却也不是寻常人家能用得起的。”
邵鸣玉暗暗点头,又诶了一声。
“这陆家与宋家都是此地富商,家中有一两块锦布也是正常,你为何会对那锦布起疑?”
林夙雪斜了他一眼,“邵大人真是一点也没学到。”
看她讥讽自己,邵鸣玉嘶的一声就瞪了过去。
见势头不对,凌霄忙道。
“陆家虽然富裕,但陆知秋衣着偏好素雅,那样的锦衣却是没有。”
“不能是封青的吗?”
新丰问道,凌霄笑了笑。
“那锦布虽是青色,但花样确实女子所用,不会是封青的。”
“凌大人也是观察入微呢。”
林夙雪赞道,凌霄笑着摇头。
“公主是怀疑,这封青在来陆家之前与什么人结交过?”
“不错。”
林夙雪点头,“此人还是位女子,应当与封青关系不一般。”
凌霄赞同地点了点头,他也有此猜想。
“素心,你与时安到珍奇阁走一趟,看看是否有所发现。”
二人点头,林夙雪几人往案发处探察,众人分头行动。
……
何素心与温时安带着两个捕快到了珍奇阁,掌柜张桂一见两个捕快,忙迎了上去。
“二位怎得空到此?”
“张大叔,这二位是随钦差一同办案的上官,有事要找你问话。”
一听是钦差身边的官,张桂忙拱手行礼。
“掌柜的不必紧张,我们是想问问你家东家宋安与封青之间关系如何?”
“这……”
张桂看了眼捕快,不敢隐瞒,犹豫道。
“东家与封老板时常在酒后发生争执,但都是口舌之争,从未动过手。”
温时安暗暗挑眉,又问道。
“这封青,素日来行事如何?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提起封青,张桂微微撇嘴道。
“这位封老板虽说不上是上门女婿,但住在陆家,又接管了陆家产业,按理说应该心存感激,兢兢业业才是。”
“但他对商铺却不甚在心,素日常与城内的纨绔子弟喝酒玩乐。这些他一开始也瞒着,但却有不少人在欢场见过他。”
张桂微微一叹,“可惜了陆小姐那么好的姑娘,若非陆老板迂腐,偏守着那婚约不放,陆小姐也不至于嫁给这样的人。”
温何二人对视了一眼,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