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夙雪眉头微动,“王大人如此肯定袁莱就是凶手?”
王林一噎,“不是他,又会是谁?”
“袁莱发现陶舒雅偷人后杀意顿起,所以毒害了陶舒雅。诶,就像当年他杀微生兰一样啊。”
司书微微一笑,“王大人真是聪明呢。”
王林嘿嘿一笑,直说不敢当。但司棋却撇了撇嘴,冷哼道。
“王大人,如果是袁莱杀了陶舒雅,那他为何留着这个小厮?”
司棋指向被带过来的冯大,王林不由有些哑然。
“这……”
司棋又道,“袁莱当年可是杀了两个人,这次为何留下冯大?总不能他也跟他儿子一样,对这冯大有私心吧?”
冯大一听连连摇头道,“小人与老爷可是清清白白的!”
王林眼睛一瞪,指着冯大喝道。
“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还不掌嘴!”
冯大被他吓得一哆嗦,不敢耽搁,连连扇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林夙雪抬手打断冯大动作,问道。
“冯大,你与陶舒雅是何关系?”
冯大看了眼不远处被白布盖着的尸体,紧张地连连摆手。
“小人与夫人从前从无往来!”
“哦?这么说昨夜你与陶舒雅私会,是第一次咯?”
林夙雪问道,冯大连连点头。
“你且将昨夜的事细致说来,不可有半分隐瞒!”
冯大连声称是,“昨夜,老爷从媚香楼回来后已经喝了许多酒,小人将老爷送回房后,本是已经歇下,但却听到了主院这边传来了吵架声。”
吵架声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砸东西声,让已经歇下的丫鬟小厮都赶到了主院。
面对一地狼藉,小厮丫鬟只能尽快收拾。而袁莱因为醉酒倒头就睡,独留下陶舒雅一个人生闷气。
陶舒雅令小厮将酒拿来,便将仆人都轰了出去。
而冯大因为方才遗失了身上戴着的玉佩,便趁夜起床去找,一路找去,便到了主屋窗外。
说到这里,冯大看了眼林夙雪,又看向王林。欲言又止的模样让王林火大,一拍扶手呵道。
“你看我做什么?!继续说啊!”
冯大只能点头,低下脑袋硬着头皮道。
“小人本以为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夫人也已经睡下了。不成想,窗户依旧开着,而夫人一见小人靠近,竟跳窗扑了过来。”
陶舒雅本就只穿了寝衣,此时又被她自己扯得松松垮垮半脱不脱地挂在臂弯,她扑在冯大怀里便去扯他衣服,冯大本来十分惊慌害怕,但又见陶舒雅实在貌美,便半推半就地成了事。
提起此事,冯大还不由脸红心跳,但瞥见那白布盖着的尸体,又变得煞白。
“吵醒老爷后,老爷便将我们打了一顿,小人被关进柴房,一直到刚才才被放出来。”
温时安眉头一皱,“你方才说,是陶舒雅主动的?”
“是啊。”
冯大点头,还颇为羞涩道。
“夫人很是,很是热情,小人至今尚未娶亲,所以,一时便没有……”
林夙雪不由看向何素心,方才她们也闻到了陶舒雅身上的酒气,与冯大所言倒是对上了。
“陶舒雅并没有中药。”
何素心肯定道,排除了中春药的可能,几人不由怀疑,莫非真的是陶舒雅故意为之,就是为了报复袁莱?
“难道,陶舒雅与微生兰一样,都是因爱生恨,这么做就是为了故意报复袁莱?”
司棋猜测道,林夙雪摇头。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但是,今日就是袁绥之行刑的日子,陶舒雅会在这个时候有所动作吗?”
邵鸣玉不信,而且看袁莱的模样,他们夫妻二人的关系并不怎么样,因爱生恨,值得印证。
林夙雪也有这个想法,于是便询问冯大。
“冯大,陶舒雅与袁莱关系如何?”
冯大犹豫了片刻,摇头道。
“早些年是很好的,老爷很宠夫人,便是夫人欺负少爷,老爷也不管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她去做。”
“这几年就不行了,老爷时常夜宿花楼,夫人也因此常与老爷争吵。”
林夙雪忽然眼眸一闪,打断问道。
“等等,微生兰也常与袁莱吵架吗?”
冯大摇头,“小人来府中满打满算也就八年,进府之时先夫人已经去了。”
林夙雪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两年来,夫人倒是不再与老爷起争执,像昨夜那种乱砸东西的情况就更少了。”
“那你可知他们昨夜因何争吵?”
邵鸣玉问道,冯大摇头。
“小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