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洪文秀!我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何这样编排我?!”
袁绥之尖叫着怒喝,好似被踩了尾巴似的。
看他羞愤欲死,像是受了莫大侮辱一般,原本低呼的百姓也不由有些怀疑。
“可是洪大夫是不会出错的,况且在大堂之上,他怎么敢欺骗钦差大人?”
有一少女开口道,此话一出,让那些动摇怀疑的百姓又点头相信洪文秀。
“大人!他污蔑学生!!”
袁绥之双目泛红,好似真的被污蔑一般。
林夙雪点了点桌面还没开口,洪文秀便急道。
“大人,大堂之上草民不敢说谎!除去脉搏可证,草民还有其他证据!”
“哦?什么证据?”
林夙雪问道,洪文秀扭头看向一旁袁绥之。
“若被长期□□,此人□□定与寻常人不同,这是赖不掉的。还请大人允草民与几位同行一同检验!”
袁绥之登时如遭雷击,豁然站起身大叫。
“我堂堂秀才公!岂容你们如此羞辱?!”
说罢便一头碰向石柱,就在众人以为要血溅当场之时,一道红光闪过,便将袁绥之救下抱在怀里。
而袁绥之的脸霎时变得惨白,死死盯着面前之人的侧脸,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你……”
见他出现,林夙雪骤然起身。而邵鸣玉等人已迅速拔出兵器,警惕地护在堂前。
“绥之,我带你走。”
男子盯着那些拔刀的捕快看了眼,便要带袁绥之离开。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男子抱着袁绥之转瞬消失。
就在众人惊慌之下,林夙雪扬手一掷,一道金光已经打出。
一声惨叫响起,二人从空中跌落,重重砸在地面。
有男子护着,袁绥之并没有受伤,但却面如死灰,如鬼一般。
林夙雪抬手接住飞回的玉锁,厉声道。
“将此狐妖捆起来!”
邵鸣玉取出准备好的绳索迅速将吐血的狐妖捆起,见他吐血,袁绥之不由低呼。
“六郎!”
这声呼唤哀怨婉转,出口后袁绥之便后悔了,脸上青白交加,垂首死死咬着唇。
而被捆住的六郎竟无法挣脱,不由惊诧地望向林夙雪。
“捆妖绳?!你究竟是什么人?!”
林夙雪冷哼一声,“将你绳之以法的人!”
见这六郎青丝变白,一双狐狸眼变得血红,身后狐尾已现,众百姓皆既惊又奇。
“狐狸精啊!真的是狐狸精!”
“娘诶!这世上竟真有妖怪!”
“这钦差竟还会降妖!真是神了!”
“狐妖害人!竟是狐妖害人啊!”
“只不过,这平白无故的,狐妖为何要杀任知喻?”
询问的是王林,他见到这狐妖被擒时已打了个激灵。如今狐妖法破,他顿觉神识清明。
见王林已恢复正常,林夙雪点头道。
“这世上的确没有人平白无故去害人,妖更是如此。”
林夙雪看了眼低着头面如死灰的袁绥之,拧眉看向六郎。
“修行不易,你又何必自毁前程?”
六郎不答,林夙雪一拍惊堂木道。
“带,燕飞羽,燕知春,任富贵。”
瞥见袁绥之微微一颤,林夙雪又道。
“袁绥之,你若此刻如实招供,本官或可从轻发落。”
袁绥之只是盯着面前衣摆,片刻后才道。
“学生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大人想要学生招供什么?”
“袁绥之,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好,本官也就不留情面了!”
林夙雪呵道,此时燕家父女与任富贵已被带上堂来,一一叩首见礼。
“任富贵,本官问你,你可认得面前之人?”
任富贵看了眼袁绥之,摇了摇头道。
“草民不认得。”
“他是令郎任知喻的同窗。”
林夙雪道,瞥了眼低着头的六郎又道。
“还是令郎养在馆斜街的外室。”
任富贵如遭雷击,连连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儿,我儿怎会与男子……不可能!大人,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但公堂之上,钦差大臣又岂会说谎话戏弄与他?
任富贵捂着心口,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脑袋里嗡嗡的直响,忽然怒视着袁绥之骂道。
“是你!一定是你这狐媚子勾引我儿!”
像是找到了郁结所在,任富贵颤抖着手指着袁绥之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