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起身要走,林夙雪连忙拉着他。
“你查到了什么?”
邵鸣玉笑眯眯地拉开她的手,耸了耸肩道。
“臣不过是一介武夫,论智力哪比得上……”
“少阴阳怪气了,快说。”
林夙雪啧了一声,一巴掌拍在他手臂。
“那不行,除非你先跟我说清楚那果子怎么回事。”
见他又一屁股坐了回去,林夙雪翻了个白眼,暗骂死装。
“也没什么,刚刚用这些果子喂了个女鬼。”
邵鸣玉看了眼连连点头的司棋,又看向林夙雪。
“真的?女鬼在哪?”
林夙雪指了指那边书桌上的团扇,“喏,就在那扇子里。”
见她不以为然的模样,邵鸣玉冷冷一笑,讥讽道。
“呦,公主殿下果真神勇呢。如今都敢给鬼喂东西吃,在下实在佩服,佩服得很呢!”
林夙雪瞪了瞪眼,“你管我?!快说,你那边有什么收获?”
邵鸣玉冷哼一声,拿起杯子饮茶也不理她。林夙雪拧眉踢了踢他的脚,他总算开口道。
“我发现任知喻此人并不像是周仓所说的那样,甚至,有些神秘。”
“何出此言?”
林夙雪饶有兴致地追问,邵鸣玉挑眉一笑。
“他似不喜燕飞羽,却又似情根深种,有意隐瞒。”
“似为人恃强凌弱,却又不曾真的伤害过袁绥之。”
“似乎浪荡不存真心,却又为了一个人再不踏足欢场。”
说罢,邵鸣玉又道。
“但若要说他有多长情,也不尽然。”
“怎么说?”
林夙雪问道,邵鸣玉眼中划过几分不自然,又面不改色道。
“他应当在馆斜街有一个相好了三年的情人。”
“馆斜街里尽是年老色衰的三教九流,便是贩夫走卒也极少踏足那里,但任知喻一去就是三年。”
“且在这三年间,他也很少再与成伯庸他们一起狎妓,这难道不是很长情吗?”
林夙雪既没赞同也没反驳,只是问道。
“说下去。”
“自从任知喻开始追求燕飞羽后,便再也没有踏足过欢场。”
邵鸣玉话音刚落,司棋便小声道。
“不去青楼,又不代表就不再近女色。”
对上邵鸣玉的视线,司棋一个激灵,尴尬一笑。
“司棋说得有道理,你不是说,他为了藏在馆斜街的情人,已经很少去青楼了吗?”
林夙雪点头道,“成伯庸他们并不知情,不代表任知喻就彻底为燕飞羽守身如玉了。”
邵鸣玉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在回来之前去了一趟馆斜街。”
几人不由对视了一眼,林夙雪眼中的奇异简直遮不住。
要知道邵鸣玉自小最讨厌到那种三教九流混迹的地方去,便是虽大理寺办案,他也绝不踏入那种地方。
“你转性了?”
林夙雪稀奇地问道,邵鸣玉翻了个白眼。
“我既然答应了陛下娘娘要协助你完成这次巡察,自然要恪尽职守,做好我应该做的事。”
看他说得一身正气,林夙雪暗自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还不是为了堵住父皇、母后与将军、夫人的嘴?为了跟我顺利退婚,啧啧啧,还真是难为邵大少了。」
林夙雪笑眯眯地双手托腮,察觉到她那揶揄的视线,邵鸣玉掩饰性地轻咳一声,一脸认真道。
“我在馆斜街,还真查到了一件古怪事。”
林夙雪也配合地点头,问他是什么。
“馆斜街里,的确有不少人见过任知喻,也知道他租下的宅院。”
“可奇怪的是,当我到那宅子里去找人的时候,那宅子里的人早已经溜了。”
“哦?难道是提前得到了风声?”
林夙雪扬眉,司棋司琴也点头。
“难不成,有人给她通风报信?”
何素心猜测,听她这么一提,司棋忽然眼睛一亮。
“会不会是陶舒雅?”
“是她找上了与任知喻相好的女子,偷偷买通她,让她暗害了任知喻,再嫁祸给袁绥之!”
如此一想,司棋越发觉得说得通。
“除去了袁绥之后,她便可以再无后顾之忧了。公主,你说是不是这样?”
看她双眼亮晶晶地望着自己,林夙雪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
“你这想法也太不着调了。”
司棋茫然地问道,“怎么不着调嘛?”
邵鸣玉轻嗤,“若是为了嫁祸袁绥之,又何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