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除了比较开心,也没什么特别。”
林夙雪也没什么要问的了,刚准备让人离开,邵鸣玉忽然询问。
“任知喻经常与那三个人一同宿在花楼?”
周仓点头,“是啊,也不是。”
“什么是又不是的,说清楚。”
邵鸣玉拧眉,见他不好惹,怕自己惹恼了他,周仓连忙解释。
“以前是的,十天里基本上有七八天都宿在花楼里。但是从三年前开始,便少了许多,十天有三四天吧。”
几人不由对视了一眼,周仓离开之后,邵鸣玉笃定道。
“这个任知喻,定然是有了相好的。而且看样子,似乎很喜欢她。”
何素心几人皆点头同意,任知喻夜里翻墙外出,想必就是去寻她的。
“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以任知喻的家世,若喜欢一个人纳了便是,何必偷偷摸摸地跑出去私会?”
林夙雪想不明白,邵鸣玉双手环胸自信一笑。
“定是此女上不得台面,所以任知喻才不会将她纳进府中。”
“可若是青楼女子,直接去找她便是,又何必半夜翻出去找呢?你这说不通啊。”
林夙雪不赞同,邵鸣玉一噎,又道。
“也许我们可以从那三个人入手,应当能查到些。”
“还有那个袁绥之,也很可疑,需得见见他,也许会有什么收获呢。”
何素心道,林夙雪赞同地点头,想到水神庙,林夙雪道。
“如此我们就兵分三路,分别去找任知喻的朋友,袁绥之,还有探察水神庙。”
说着,林夙雪笑吟吟地看向邵鸣玉。
“邵大少气势逼人,对付那三个纨绔是绰绰有余吧?”
邵鸣玉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
林夙雪抚掌道,“既如此,那三个纨绔便交给邵大少了。”
又看向温时安道,“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七日,水神庙内遗留的线索微乎其微,时安查案是老手,便辛苦时安走一趟了。”
温时安点头称是,林夙雪笑着拍了拍手。
“既如此,出发!”
……
林夙雪与何素心往袁家方向赶去,恰好书院放学,林何二人刚好遇见归家的袁绥之。
“二位是?”
面前少年看起来十七八岁,身形消瘦,面容清秀,看着像是许久不曾吃过饱饭的模样。
周身散发着低迷的气息,让人不是很舒服。
林夙雪压下心里不舒服,笑着道。
“你便是袁绥之?”
“正是。”
袁绥之点头,看她身份不凡,不由拱手道。
“原来是钦差大人,绥之冒犯了。”
林夙雪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钦差?我升堂之时,你应该还在书院吧。”
袁绥之抿唇一笑,颇为腼腆。
“是在回来的路上听说的,知道今日来了位公主钦差,又见大人气度不凡,这才猜到。”
林夙雪笑吟吟地点头,“袁公子好聪明,不知你现下有没有空?”
“大人是为了飞羽的事来的吧?”
听他口称飞羽,似与燕飞羽关系不错。
林夙雪笑着问道,“袁公子与燕姑娘关系很好?”
袁绥之笑着摇头,“倒也不能说得上很好。”
“绥之性情孤僻,一直没有什么朋友。飞羽性子热烈,武馆中的学生都很喜欢她,与她关系很好。”
“飞羽心肠好,见我总是一个人,所以常常找我说话。一来二去,也熟络了一些。”
说到此处,袁绥之不由叹息。
“说实话,我是不相信飞羽会杀人的。”
“她虽然没有答应任公子亲事,却也与他关系不错,她是不会杀他的。”
“再说,若是不想成婚,拒了便是,又何必杀人呢?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仇怨。”
林夙雪眉头微动,“如此说来,袁公子是相信燕姑娘是无辜的了?”
袁绥之点头,又“诶呀”一声,不好意思一笑。
“瞧我说了这么久,应当请大人先进府才对。大人勿怪,快请进。”
“打扰了。”
二女随袁绥之进入院子,林夙雪不由微微嗅了嗅,只觉这香味着实好闻。
“呦~绥之今日怎么带了两个姑娘回来?着实稀罕啊。”
阴阳怪气的声音让二女侧目,那拿着烟杆倚在廊下的女子瞧着年纪大约三十上下,看打扮当是袁家主母。
但。
林夙雪打量着她,只觉这女子身上颇有些风尘气。虽装入整齐的衣衫内,一扭腰一抬手,尽显风情。
那绝不是一个寻常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