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学院,而非直接加入教廷成为祭司。
审判所的职责之一便是监视学院暗系法师动向,埃兰维尔自认对学院里的暗系魔法师还算了如指掌。但对图像中的人,她没有丝毫印象。要么是云岫所遇到的黑法师并非学院职员,那个徽章是她从旁人手中夺得的,要么对方在学院里对自己相貌身形进行了伪装。
无论哪种可能,对埃兰维尔而言,都无异于是在挑战中-央审判所的威严。诺明魔法学院向来被视作审判所的势力范围,连镇守大半个北方的法鲁分所的治所都坐落于学院内部。
如今洛林审判分所情况不明,法鲁审判分所又疑似卷入此次事件。捏捏眉心,埃兰维尔感觉自从遭遇刺杀后,所有事情都朝着她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想好的计划一再被打乱,她难免生出几分烦躁。
拇指来回拨弄戒指,埃兰维尔已然做出决断,“教廷的暗系法师名册里没有她。想确认她以及可能潜在的黑魔法师的身份,我必须去趟诺明魔法学院。”
“就是你之前打算送我去的学院?”
云岫问,她若没记错的话,埃兰维尔曾提过诺明学院有维尔纳最多的古籍收藏。她看看手中的徽章问道:“我们从狼人那得到的羊皮卷原典可能在学院收藏里吗?”
摇摇头,埃兰维尔否定了云岫的猜测,“像这种写有古神语的羊皮卷,由于存世数量稀少,每一份都会放入独立的储藏匣,即使是抄本也会登记造册。教廷与学院的典籍目录里都没有记载过这份札记。大概率是狼人或血族内部传承或她们非法潜入古代遗迹中所得。”
“单靠我们两个难以对抗整个学院。”云岫不知道想起些什么突然说道,惹得埃兰维尔哭笑不得。
“学院还不至于整体堕入黑暗。”她忍笑道:“有索菲亚副审判长在,黑暗世界不敢在明处活动。”
“去格纳多之前,你也说她们不敢明目张胆地算计你。”
云岫反驳句。她可没忘记爱伦为把埃兰维尔留在格瑞斯,不惜以一镇百姓性命为代价去召唤黑暗生物。要是她没与埃兰维尔合作,及时消灭那只巫妖,那个魔物必然会重伤审判所众人。
在剑修眼中,无论是玛格丽特大主教,抑或者是素未谋面的索菲亚副审判长都是一样的毫无作为。她很难说服自己去相信,埃兰维尔在学院就能比在格瑞斯安全。
“是啊,所以她们只能用黑法师引我上钩,还是在我自愿的情况下。”
看出云岫的担心,埃兰维尔弯弯眉眼,她忍住摸-摸剑修头的冲动,继续道:“我的老师是教廷地位仅次于教皇的审判长,我有权拒绝任何人。何况学院那群人可比爱伦要聪明。爱伦和安德鲁只知道暗杀我后,中-央教廷会撤职处罚玛格丽特,但她不会想到,盛怒之中的审判所不仅会顶格处罚玛格丽特,还会将整个格瑞斯王室移交维尔纳法庭审判。”
眨眨眼睛,云岫消化着埃兰维尔话中所透露的信息,“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你在诺明学院出事,整个学院都会接受调查。”她顿了顿,“甚至还包括法鲁帝国的审判分所,对吗?”
笑着点点头,埃兰维尔没有反驳云岫的话。
剑修忽然觉得,自己此前或许对埃兰维尔并不了解,尽管对方言语间只提及自己的老师,云岫却觉得对方应该还有其他身份,才能让自身安危影响整个时局,但她默默将这个猜测压-在心底。既然埃兰维尔暂时不想告诉她,那她便当作不知。
她生硬地转移着话题,“我们以什么名义去法鲁帝国,还是之前的求援吗?”
“你遇到的血族足以证明洛林帝国情报属实,不再需要我去法鲁分所求援。”埃兰维尔故作苦恼地点点左颊,而后笑道:“不如阿岫你直接拿徽章冒充学院教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