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安静地低头看他。
“我明白,我也是其中之一。是我犯下了错误,请您责罚我。”银发虫族的视线开始有点失焦,态度倒是很固执,“什么责罚都好,请您不要不开心……”
男人说着,宽大的掌心覆在雪砚握住石块的手背上,竟然想让雪砚割破自己的喉咙。
“……菲洛西斯!”
为战斗而生的虫族,会不清楚脖子有多脆弱重要吗?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银发虫族这副自我厌弃的极端模样,雪砚心里忽然有点闷。
雪砚挣开男人的手,把石头随意丢到了一边。
菲洛西斯不解地望着雪砚:“我应该被责罚,您……”
“是吗。”
雪砚那只白皙漂亮的手落在银发虫族侧脸,不轻不重地,可以说是轻慢地打了两下,在寂寥空旷的小岛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雪砚俯视着他:“什么责罚都行?那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