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是清醒理智的,不过至少没有当场发疯。这位军团长愣愣地坐在原地,手心压在胸口感知心脏的跳动。他喃喃道:“陛下……母亲……”
模糊浑噩的记忆,疑似丢人的鼻出血,无法记起容貌的青年……黑金色的制服被攥出皱褶,他茫然若失,痛恨刚才理智混乱的自己,无法记住梦中人的模样,甚至无法确定那究竟是不是幻觉。
会议已经在沉默中结束,奥希兰德从刚才的恍惚中回神,迅速更改行程计划,侧头叫过副官:“让第一军团所有人做好跃迁准备。”
每个虫族都对虫母相关的事情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听到奥希兰德这样的命令,刚才那个绿瞳虫族眯了眯眼:“奥希兰德,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是陛下的线索吗?”
“不。我只是似乎梦见了陛下。”男人说。
周围的虫族纷纷皱眉。
在座的虫族多少都曾经梦见过虫母陛下。当然,他们没有见过虫母,即使是做梦,也窥见不了虫母的身影,听不见虫母的声音,所有的梦只不过是日日夜夜的思念映射。
“我不知道陛下在哪里。但我不会错过和陛下有关的任何可能性。”奥希兰德说完便起身离开。
“喂,奥希兰德,你真没有隐藏线索?那你这么急匆匆的要干什么去?”
奥希兰德顿了顿,耳边响起那道不知是自己幻想出的还是真实存在的清越嗓音,冷硬的面部轮廓柔和了一瞬。
“我去睡觉。”金瞳虫族说道。
说完,奥希兰德没有给同类们任何解释,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被丢在会议室的虫族们:“???”
虽然他们虫族都是我行我素的疯子,找陛下也都是大家的执念,但是奥希兰德今天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这家伙终于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