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干什么陷入消费主义陷阱买了EL的钱包以至于不得不绞尽脑汁地用上啊!
她看出来对方就是想调戏自己,也犯不上报警,正据理力争间,小青年的脸色突然一变,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之物。
“还给她。”一个低沉生硬的男声从背后响起。
林竼猛地扭头,高大魁梧的霸图队长冷冷地盯着那男的,不怒自威。后者打了个哆嗦,立即双手奉上。
但奉给的不是林竼,而是韩文清,他伸手一拿,肇事者一溜烟就跑了。
林竼大为无语,从韩队长手里接回自己的珍贵财产,客客气气地道了谢,不知道也没法儿知道他为什么恰到好处地出现在灾难现场。
此乃天意。
叶秋噗嗤一声,“原来这是老韩收钱包的流言源头啊?”
林竼没精打采,“那个收银员一直看热闹,最后又在那儿偷着乐,我看就是他发上网的,不过当时没注意。”
“也不是大事嘛。”
“很尴尬啊!”
“哈哈,我倒也认同自己掌握进程比等待命运审判好,能做任务做任务,”叶秋重新看向她手里的牌,“不过你是怎么陷进这种游戏的?我还以为做梦呢。”
银河在两人头顶的梦幻星空中铺开,璀璨万千,与脚下的人间烟火恍如两个世界,城市里是绝对观测不到这种景象的。
林竼看着叶秋,心想我咋知道,你怎么进来的我也不知道,这怪奇游戏打一开始就只有我一个人。
“不知道,”她实话实说,“可能和魔鬼做了交易吧。”
叶秋微微扬眉。
真有那种意味,生活老是发生意想不到的展开,好比西方恐怖文学热爱的“猴爪”叙事,真诚的心愿总以扭曲的方式落地。
“好吧,”他不再追究,“还有一种牌是什么?”
“第三种是‘资源’,我这会儿没有,属于某种系统奖励吧,应该。”
“奖励什么?”
“嗯……”
“升级装备跟技能?或者本人手速、体能、智力之类的加点?总不会是金钱吧?”他一连串揣测。
林竼哭笑不得,为此人的想象力以及颇有个人特色的排序。
“都不是,”她说,含蓄地措辞了一下,“大概算是人际关系加成……肯定不是你感兴趣的方面。”
叶秋歪头。他二十出头的年纪,长相清俊,颇带少年气,这动作显得有点卖萌。
“不感兴趣。”他说。
“哈哈……”林竼干笑。
“你这回合准备放什么牌?”
“还没决定呢……”
“我看看。”叶秋自然地要求。
林竼为难,在十根手指间摊开她所有的牌,每回合都会有弃牌和发牌,这也看运气。现在她有5张任务牌、3张事件牌。
叶秋一眼看到两张画面和指令相同的手牌,分属任务和事件,但都是一个仰着头高举长剑的小人儿,配文是一个词:胜利。
“这俩有什么不一样?”他指向一紫一橙的两张同牌。
“有时候内容会有重叠,但发生的方式不一样,”林竼解释,“紫色的任务牌,意味着我必须靠自己的努力胜过你。橙色的事件牌,意味着无论怎样我都会赢你一次。”
叶秋说:“赢我,很有诱惑力不是吗?”
“呃……”
“为什么不直接放这张事件牌?”他抬眼和她对视。
林竼紧张地盯着他,可解答的方式有多种,比如事件牌的“胜利”可拿不准是哪方面的胜利,会发生很倒霉的事也说不定。但最终,她选择了真心话:“我也不喜欢被主宰。”
叶秋笑了。
他赞许地点点头,从卡牌序列中抽出那张紫色的胜利卡片,林竼两只手都捧着牌呢,没来得及阻止。
“那要不试试,拼尽全力胜过我。”他说。
良久,林竼点头。
长剑轻轻落地,卡牌被放置在了叶秋个人像的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