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事发生。”
“对对对,咱们这地非同小可很重要。”
大妈们一想到刚刚的场面,说的话都带着飘。
他们这可是领导亲自来过的地方。
唐永思让人快速将人给带上车去,快速带走。
临走时对着楼上的窗户敬了个礼。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
汽车行驶了一段距离,那人悠然地醒来。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几人捏着拳头招呼着,看着挣扎的人。
“说说吧,这几天干嘛了。”
那人身体哆嗦地看着他不停摆弄着手中的匕首:“呜呜呜……”
唐永思轻扯他嘴里的布条:“想说就好好说,不想说也可以问问它?”
他挥着手中的匕首闪过一阵寒光。
“你,你们认错人?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几个人板着脸,摩拳擦掌地问道:“什么都没有做吗?”
“没有,我是个良民。不信你们看我的介绍信。”说完他努力蛄蛹着身子想让他们拿出来。
便衣在他的兜里搜了半天,也没有半张废纸。
“别别,我想想放在屋里。”他双手抱头,努力回想着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