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吗?
顺势扯下屋里的窗帘,他可不希望这些没眼力劲的家伙一直偷看着。
江宁宁挣扎着双手,最后无奈轻咬着他的唇。
倚靠着他的胸口轻喘着,低声道:“有窃听器。”
陆连城顺着她的目光发现壁灯后面贴着一款新型的窃听器,某国的最新研发。
没想到他倒是赶上先用了。
紧接着,屋里乒乒乓乓地响起来吵闹的声音。
窃听的那头很是烦躁:“这娘们不好好地亲热瞎折腾什么?”
另一人接过听笑着说:“女人就是女人,看到蟑螂老鼠都怕。城里来的就是矫情。”
呲辣一声,窃听器的另一边就断开。
两人捂着耳朵吃痛着看着对方。
只能把监视的任务交给其他人。
江宁宁江屋里闹腾一番让前台的大姐一顿收拾:“你说都这条件还怕什么老鼠。”
看着屋里的打乱的东西心疼,还不爽地说着。
但在陆连城面前倒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就连他说换个屋子的要求,也快速地给他换了一间。
男人的一句话真的比她说破天还有用。
“我要看看还有没有老鼠,老公我害怕。”江宁宁瑟缩地躲在陆连城身后看着屋子里的“老鼠。”
现在他们来不及布置,不过对面倒是有一道亮光闪过没有逃过两人的眼睛。
折腾了一宿已经是半夜,前台的大姐都累得睁不开眼。
要不是上头有交代,谁理他们呀?
脸上笑眯眯,心里骂骂咧咧。
那男的看起来就是不简单的样子,这么多人围着这一间屋子大概是有什么大事。
大姐收拾好东西快速下楼,困得要命。
终于恢复了安静,江宁宁背靠着窗户:“还有几个?”
陆连城从兜里掏出小雨衣:“3个。”
江宁宁无语,瞪着天花板:“谁和你说这个。”
只见他快速地伪造现场,满意后拿着衣服去洗澡。
出来时,江宁宁还在书桌前写着。
“快去洗洗,早点休息。”陆连城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让江宁宁手中的笔停在空中。
一手轻摸他亲过的地方愣住了。
“刷过牙了,干净的。”陆连城以为她又嫌弃自己有味道。
江宁宁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幼稚的行为,轻推着他。
“我去洗澡。”丢下一句要逃走,却让陆连城一手抓住:“都老夫老妻还害羞什么?不是应该久别胜新婚吗?”
面对这情场高手,江宁宁轻捏着他的痒痒肉:“老夫老妻也要保持新鲜感。”
陆连城失手在她的魅惑的语调下。
江宁宁快速逃窜到洗手间里,别说他不想在别人面前调情,她也不想。
总感觉有人在监视着两人让人不舒服。
想起他刚刚失神的模样,还是想笑。
江宁宁洗漱再出来时,屋里已经没有人。
留下一张字条:“有事出去,有事打电话唐永思。”
面对那张字条,江宁宁苦笑着一番继续写着刚刚未完成的文件。
直到深夜他还没有回来,江宁宁倒头就睡。
醒来时,却摸到一阵热热的肉感。
嘶哑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陆连城递过来一杯水给她:“要起了吗?我看你写的方案不错,是可以执行。”
江宁宁困得睁不开眼,偎依在他身旁不想动。
“不起,太累了。”
陆连城吃笑着在她耳畔低语着:“昨晚我还不在,怎么会累呢?”
江宁宁无语,什么时候这一本正经的男人也开始学会调情。
轻捏着他身上的肉:“我找了个奸夫,忙碌一晚……”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让他的嘴给吞没。
“我就是那个奸夫,除了我你还想找谁?”
“好大的醋味,谁让你不在?”
“你这是埋怨我这两日没有好好心疼你吗?”
陆连城怀抱着她,亲昵地埋首在她的脖颈间。
“别闹,昨晚去哪了?”江宁宁咕噜噜地问着他。
陆连城却寻着其他话题说:“饿了吗?”
他不想告诉她,看到她就忍不住想将她吃了。
又害怕她知道自己的想法。
“饿了……”
江宁宁的肚子早已经开始打鼓,迷糊间让他亲吻地迷失了方向。
……
唐永思见到江宁宁的时候吓了一跳:“嫂子,你是吃坏什么东西过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