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同志,咱们可不能这样看待问题。”副校长语重心长地开导着:“她是看孩子们吃不饱才带着他们一起改善伙食,孩子们都在长身体的时候。大都骨瘦如柴,谁家也不富裕没有必要拿那么多的食材来就为了带坏孩子。”
“可是你看孩子们还有心思学习吗?见到我都是问她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有吃的?”小晴秃噜着,心中很不愉快。
“谁知道是不作秀……”
“孙小晴!”副校长严肃地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都是同事,都是为了学校好,可不兴这样在背后诋毁其他同志。”
江宁宁听到这,觉得不是进去的时候。
回到教室把领来的钱和孩子们先分好。
“咱们真的靠自己的努力赚到钱了?”
孩子们还觉得像做梦一样。
江宁宁摸着孩子们的头:“放心,这只是开始。以后咱们会越来越好。”
几日的疲乏,先回家。
她已经好些天没有躺在那温暖的炕上。
也不知道她家里的小苗长出来了吗?
刚到家属院,门卫喊着她说有电话。
“喂,你好?”江宁宁接到电话的那一刻想不到谁能给她打电话。
一个行踪不定,其他的人还没有联系上。
“是我,宁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磁性的嗓音。
江宁宁的心突然没来由跳得很快。
“陆,陆连城?”
“嗯,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许久的沉默。
直到她耳边传来他的话语,她才想起还在通话中。
“在,你刚刚说什么?”
“我要晚几天才能回家,要是有什么事做不了的可以找张指导帮忙?”
“嗯,知道了。”
电话什么时候挂断,江宁宁脸上火辣辣。
就连走路都没瞧着路。
戴大嫂喊了几声也没有听到。
“这是怎么了?”
江宁宁一路小跑回来扑到床上,耳畔还响着他刚刚的那句话:“江宁宁,我想你了。”
她轻拍着自己的小脸:“江宁宁什么时候你恋爱脑了?人家说一句话你乐呵这么久。”
脑中的另外一个小人笑嘻嘻地说着:“都是合法的夫妻,人家说的也没有毛病。害羞啥,自家的男人。”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江宁宁翻身开门是为是牛春花,开门瞧见戴大嫂像是有什么急事?
“这是怎么了,听说你接了通电话后就魂不守舍。”戴大嫂打量着她看起来也没啥毛病。”
“当代课老师不开心吗?还是你家男人不在家一个人憋得慌,要是有事还是要和嫂子说一声?”
江宁宁瞧着她焦急的模样,像极了一个人原主她母亲。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想着泪水就稀里哗啦地掉落下来。
戴大嫂将她搂抱着轻拍她的背:“没事,没事我回头好好和老张说说,怎么能天天派已婚同志不着家呢?”
江宁宁轻轻擦着脸上的泪水:“嫂子没事,就是有点想家了。”
她没想到这事还闹出了一场乌龙,更没想到戴大嫂让她想家了。
戴大嫂从竹筐里拿出饭菜:“听春花说你天天都在学校忙着孩子上学的事,吃饭都不记得。”
“快些吃吧,一会凉了。”
戴大嫂多少也听说一些,江宁宁知道一些学生不来上学。
亲自家访,让家长给赶出来后,还自掏腰包让学生上学。
家里有困难的还给他们帮忙找点活换一点生活费。
前头的人不是没想过,他们做过也没有坚持下来。
唯有她做到了,怎么能不心疼呢?
……
戴大嫂回到家没好气地瞪着张指导,把门给关上。
“瞧你们这些男人在的好事,陆连城好不容易找了个媳妇,还天天让他去查案,不知道的人以为是查案,知道的人都晓得故意要整他?整他就算了,他还有媳妇在家里成天都一个人。现在好了吧,哭了就知道让我们这些军嫂去当和事佬……”
张指导嘻嘻哈哈地看着媳妇:“到底怎么回事啊?”
戴大嫂转身不理会他:“没啥,就是分开久了开始想家了。安慰下好多了。”
只是心里为所有的军嫂都憋着一股闷气。
……
江宁宁洗漱完坐到桌前批改着学生的作业。
当地的人大多数是少数民族,口语上汉语的交流并没有什么差距。
写起来却是笔画乱飞。
还有一些人本子擦写好几遍,导致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