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只是配合他的工作,他们可不想和我们有过多的牵扯。”陆连城看了几天的档案也有些收获,那些案子查到一个开头就戛然而止。
“靠,难怪这些做贼的这么富有,装备齐全。别说县里那些人能追踪,就算是省城的人都难。原来有现成改造。”唐永思怒扯的一把草,低声骂道。
“别气了,继续看。”
陆连城安抚着他的情绪:“别忘了我们之前的先辈们什么都没有也都是从敌人那里拿来的。”
唐永思瞧着那一车车拉进拉出的货车,真不是滋味。
“也不知道当地的人怎么能吃得下这么多的牛肉,你说非要吃的话,世面上也没有流通。其他的去哪了……”他等着一个指令,一个能逮捕这些人的指令。
唐永思问出了陆连城想着好几天的问题。
“别看我,我没有那么大的职权。先盯紧再说。”陆连城发现他们进出的门道卡得十分严谨,出入都需要牌子。
别看地处偏僻,程序比他们队里的还有完善。
“是时候让他们那些人干活了。”陆连城让那些吃喝玩乐几天的人也收收心。
很快他们的人查到一线平日供应的送往各大供销社与村镇。
大头的那部分送往一个位置极其偏远的村庄里,那里还有一座罐头厂。
线索追踪到这又停住了。
因为根本没有人见过他们往哪里发出,私自买卖不允许。
“他们不会就想这样烂在地里头吧。”
唐永思气地打了空气一拳,真的是有火也发不出来。
“急什么?”陆连城很少见他这样沉不住气,“怎么了?”
“没事,就是压抑。正事做不了,就连这狗屁倒灶的事情也无能为力。”唐永思闭着眼睛。
陆连城能理解他的心情:“起来,任何事情不能还没做就放弃。”
他们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根本谈不上什么正事不正事。
唐永思情绪还在作怪之时,有人敲响了招待所的门。
门外站着两位打扫同志。
“还有住,没有退房,不需要打扫。”唐永思砰的一声就要把门关上。
门外的敲门声响起。
陆连城还是自己去开门把人请进来:“看清楚你确定要把人关在门外。”
唐永思刚刚叼着一根烟,准备点燃被打断。
一手夹着烟发现了:“这不是咱们的公安干警同志吗?”脸上挂上了嬉皮。
“不过你们俩怎么这副打扮呢?”
伸手拍着小同志肩膀上的灰,那味还真大,就算换了衣服也还有。
下意识地收回了手中的动作。
“你们俩不是跟着裴大军吃香喝辣,哪里搞出这样一身的味道。”唐永思捂着鼻子问。
陆连城气得向他丢了一块毛巾:“你好意思问,人家同志辛苦在前线已经打入了敌人内部,而你还在这里抱怨。”
两人来的日子不长,却也打入了肉联厂内部专门收拾那些下水。
量太多,厂里的人根本看不上。
两人替那收下水的打打杂,将那些下水分开将肠道里面的未消耗的食物分辨出来场地在哪。
连夜清理,做好笔记,清洗下水后快速地将那些东西转卖出去。
唐永思听着觉得有些犯恶心,光听着就难受更何况是干的人。
“有发现?”他迅速联想到,如果没有消息两人总不用换个身份出来报道。
他们异地查案许久都没有查出问题来。
裴大军那边顶着上头的压力,也总是有意无意地打听他们什么时候回去。
总不能每次来的同志他们都这样热情招待,任务却毫无进展。
陆连城轻拍着发小的肩膀感叹道:“你说这么多丢牛案怎么就没有人破过呢?”
“可不是,别说你了,就是俺们镇上那位老刑警都没有办法。也许等到将来技术发达咱们就有机会。”裴大军喝多了很快就上头。
“菜都还没上呢,你们两就先喝高了。”唐永思见两人已经喝完一瓶老白干。
今天吃饭的地方还是局里做东,到了这最大最隐蔽的私家大院里吃的全牛宴。
一般人还真不一定能到吃上一顿饭,估计连门都找不着。
比黑市还要隐蔽。
裴大军大着舌头介绍这私家大院的情况。
过去可是那些家中富有的土豪乡绅才能吃上饭的地方。
唐永思心里感叹万千,都说阶级腐败扼杀在摇篮里。
这里的纸醉金迷怎么能让人不迷失了方向呢?
日子一长,任谁都要掉入在这塘水里不能自拔。
陆连城轻敲着桌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