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是树林,要不是人带真不好找。
看着外头挂着牌子写着“肉联屠宰场”几个大字。
“裴大军不是带我们吃大餐吗?带我们来看这些,怎么不去畜牧场从刚生出来的地方看起。”
唐永思没好气地说道,大老远开车来看这些。
三人站在小土包往下看能看到全貌。
恶臭通天,只见那小院里关着许多的牛。
几个屠夫不停地忙碌。
“别急啊,看那不是要破偷牛案吗?”裴大军随手抓着一根稻草咬在嘴巴,一边和他们说着这庖丁解牛的流程。
唐永思觉得太过血腥看得不太舒服,口中喊着太过残忍。
反倒是陆连城乡下长大对他们的行为表示不解,质疑地看着他:“现在的牛都多到要宰杀的地步吗?”
裴大军笑着看他:“看需求,你是种地的就需要这牲口。你是吃喝玩乐的就讲究噱头。”
唐永思虽是纨绔子弟对这样的行为还是觉得不耻。
陆连城的脑子转得快:“那些丢失的牛不会都在这?不是会有数量限制吗?”
“嘿嘿,你们是做这样做傻了?不会觉得什么都是按规章制度办事吧?”
裴大军咧嘴笑着露出一口被烟渍的大黄牙。
“供大于求的时候,总是需要其他方式补充。别看这小小的一个屠宰场,里面的牛比你们丢的都多。”
陆连城心里出现了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那些丢失的牛如果都运送到这贩卖,那些人根本不会找到这。
山高路远,在普遍还是靠腿,自行车为主要交通工具的时代。
如果他们形成一道成熟的产业链,各种手续却合法又应该去哪里寻找?
裴大军笑看着他们两人:“走吧,若是无功而返咱们还是先去吃一顿牛肉。”
“谁说我们无功而返了?我们都还没开始行动,可不能先吓唬自己,灭自己的威风。那太不厚道了吧!”唐永思的手搭在裴大军的肩膀上。
眼神还挑衅地看向陆连城。
裴大军希望发小也知难而退,不要做这些无畏的挣扎。
“对,慢慢来。咱们先去吃牛肉吧。”
陆连城瞧着发小的神情有些黯然。
“不是,你们真的要查啊?那么多人都查不出来的东西何必要为难自己和别人呢?”
裴大军见两人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想法,忍不住摇摇头他还想多劝两句,反倒是让两人给架着走。
“事在人为?有什么好为难?”陆连城发现发小的胆子越发的胆小。
“裴大胆这几年咋了,胆子变小都不像你?”
裴大军换上了一副难看的神情,一面摇着头:“你们呐,还太天真不知道这世道的黑。”
几人开车下山,把车放院里一放。
骑着自行车往那一条小巷走去。
若不是有熟人带,根本不会知道就这民宅里居然有这样的一个地方。
“别有洞天啊,不是老饕都找不到这地方。”唐永思打量这农家小院里。
大门一关谁能知道屋里是干嘛,自己兄弟吃个饭不就是顺手的事吗?
小院的东西古朴,屋内的摆放却有另外的一番风味。
别说,就是他这样的京中子弟来这都觉得比他们招待所里安排得舒服。
“你小子行啊!”
唐永思虽然夸着他,心里却有异样的滋味。
有人为了吃煞费苦心,有人为了几头牛满城追逐只为寻找回吃饭的家伙。
裴大军拍着胸脯保证着这里的风味符合他们的胃口,随意就点着菜单。
陆连城瞧着他那娴熟的动作:“都没菜单你怎么知道有这些菜?”
“嗨,兄弟还能亏待你不成?”裴大军的眼神贼精,一眼就看出他那兄弟不是一般人。
连忙招呼着唐永思吃着最地道的牛肉。
唐永思感叹道:“查案这么些天,天天吃馒头咸菜。兄弟还是头一回正经地吃一顿饭。”
两人夜里回到招待所时,唐永思对着陆连城说道:“你这发小有点意思,要说破案的事那是推三阻四,要说起玩来那简直门清,比我玩得还溜。”
唐永思在他面前也都只能称的上是小弟。
“他不是也给你答案。”
唐永思让他的一句话给惊道:“就那屠宰场也是答案,所有的牛丢进装出来,谁还能分得清?”
面对他的眼神,唐永思似乎把某根线给连接上。
接着几天,裴大军就是带着他们到处去游玩。
丝毫不提那案件有关的事情。
若是非要问就拿出了常年积累的旧档案摆在他们面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