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灰色的外套让人看着不觉明厉。
江宁宁初见时感到惊讶,副校长居然是个女同志。
了解发现她还很年轻,却把自己装扮成老成的模样。
学校的距离不远,就在部队附近。
她们很快就到了。
江宁宁虽说心里做好了破旧的打算。
见到时还是很震惊,与其说是学校,不如说是过去荒废的民宅。
教学楼的主体是之前破旧的老宅改造而成,校园没有围墙,早已让人给推翻。
教室不过是简单的两间破漏的屋子而已,好在这地方,下雨的机会不多。
斑驳,破损的墙体都在说着历史的痕迹。
隔壁的一个小屋子就是副校长和她的办公室。
“还有其他老师吗?”
学校里没有其他人的身影,若不是课桌上摆放的本子。
根本不像传闻中的学校,与她后来所见的历史资料不同。
“当然有,不过学生们今天都请假回家帮忙秋收。老师不一定在校,她们也回家帮忙。”
副校长长叹一声,带着她继续看周围的环境。
江宁宁才知道原来学生还有特别的假日回家帮忙收粮。
留下来上课的是年纪小的同学。
副校长脸上笑容像是掩盖了许多。
江宁宁想着既来之则安之,也就不多问。
前排的课桌破破烂烂能看出有些年岁,用木板钉出来的桌子。
后排学生的课桌是用门板横架起来,拼凑成的一张长桌。
远远瞧见还有几个年岁小的孩子在学校里读书写字。
握笔的手上布满裂痕和伤口。
抽屉里的一截铅笔,短的拿木棍捆绑衔接在一起。
就连本子都是写过在擦除重新写的本子。
副校长拉着几个小孩子见过老师后。
小孩们热情地围住她。
用着稚嫩的声音问她:“老师,你会待多久?”
江宁宁仿佛被问住,她也不知道。
却让小孩无辜的大眼给怔住。
最初她只是想要简单的过渡下,其他根本没有想过那么多。
孩子们纯真的笑脸上都写满了期盼。
副校长脸上尴尬的表情早已说明了一切。
“俺们农村就是这样,如今读书也没有多大用处,她们到了一定时间就嫁人生子。老师能待多久也是看她们个人的意愿。”
她后来才知道他们的老师待到一定的时间后便不在回来。
面对那些期盼的眼神,江宁宁也有些绷不住。
副校长察觉她的窘迫,弯着腰对着他们说道:“江老师刚来先让他熟悉一下环境。”
她带着江宁宁简单地看了下周围的环境,带她到办公室。
屋里还有一个同龄的小姑娘,副校长拉着两人介绍着:
“以后大家就是一起工作,你们年轻人应该会有共同语言。”
江宁宁笑着看着年轻的老师,没有错过她脸上不友善的眼光。
?她是做了什么?
刚来就让人这般不待见。
如果美貌是原罪的话,那是原主爹妈给的怪不了她。
“这是新来的江宁宁江老师,她也是刚来着的老师孙小晴老师。”
之前的代课老师,家里有事突然来不了。
为了避免青黄不接,还是多招一些人来的有保障。
江宁宁大致知晓了他们的课程,如何上课。
一间教室里分成五排,一排一个年级段。
形成阶梯一样的教学方式,一个年级学习,其他年级的就自习。
轮流交替着教学,把师资力量运用到极致。
江宁宁慢慢接触发现自己并不排斥工作。
她与孙小晴一人带三个年段,倒也是相安无事。
让她头疼的事孩子们说的话让她听着有些吃力,无法进行正常沟通。
那时她开始怀念那个迷人的老祖宗,一统六国,书同文车同轨的伟大之处。
他们带着特有的腔调有时候都能把她给带歪掉。
连着几天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他们都住在偏远的村子里,大早上披星戴月得走五六个小时,翻几座山才能到这上学。
他们的伙食都是家里带来,有些吃着两颗土豆还要分给她一颗。
有些就是带着一些咸菜就着烙好的大饼吃着。
饭菜里都见不到一些油花,咸和辣就着吃。
小小的年纪,一个个骨瘦如柴,黑黢黢的营养不良。
看着他们大口大口吃着吃着,她手中的饭菜早已没有了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