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一来反而成了救星。
高,实在高。
“老乡,你这觉悟就很高。好好配合我们就能从宽处理。不过你说的这些东西,之前也记录了。我想问问这之前你这哪里?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
“这……”杨老汉细思像是努力回想。
“能给我根烟吗?烟瘾上来了。”陆连城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给他,并帮他点了烟。
他抽了一口烟,心满意足地说:“也没去那,那些日子就在家里。”
“那昨晚呢?”
“我们这不是来这收山货。这不还有介绍信吗?”他老实巴交地伸手从兜里掏出了一封皱巴巴的信封递给他。
“收完山货住在哪呢?”
他们的人查遍了招待所也没见过这几个人的名字。
“呵呵,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俺们穷得叮当响,换点山货就想让家里有口饭吃,外面抓得紧。这事也不能直说,更何况住招待所还得花钱呢?我们合计着夜里多赶路,在车上休息。”
陆连城玩弄着手中的笔,看着对方很久。
笑出声来:“杨大发,你说话太费劲了。”
“我替你说吧,你们三人打着村里换山货给供销社的名号换山货的幌子。借着小卡车开往国道到这来,是周围的村庄都让你们偷过一遍。打一枪换一炮的游击战。这几天时间你们换山货的村庄都丢失了牛……”
“冤枉啊……我们只干过这一回,可不能把所有的问题都怪到我们头上……”杨大发瘪着嘴,双手颤抖着。
“先听我说完对不对……”陆连城打断了他的哭声说道:“你的演技也就唬唬他们。你们的车开到县道常停下加水的地方,开着轻骑(摩托车早起形态)道村里,一是避免目标太显眼,二把稻草埋放着小路上。比如那些自然而然跟着你们走的牛……”
他看了一眼里闪过一丝错愕的人。
“你可别告诉我你通牛性,牛见你都拔不动腿跟你走,真要这样还是要送到国家好好研究一下。”
陆连城瞧着他眼里冒着火,一下联想了许多。
“别气,花有千多,人有百样,你总不能阻止别人立功吧。这事往小了说就是偷窃,往大了说把之前的偷牛案并案哪可见是吃花生米的事。”陆连城瞧着她面如死灰。
“你不会想把别人做的案子也给顶下来,人家指不定做哪吃喝玩乐,倒是你那上有老下有小的家人,就不知道会不会让人欺负咯。”
唐永思眼底崇拜的神情转变了几回。
他简直就是在挠他心里的痒痒,马上就要招架不住。
“据他们了解你们这些人大多是光棍,也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像那些发家致富的人有你们顶罪也是值。”陆连城说着就要往那写最后的结论。
“别别别……你们说的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就是看人家做这事有钱有媳妇一家老小在家里的地位也高了才出来干。”杨大发早已没有刚刚无知的神情。
很快就如倒豆子一样都招了。
“嗯,按你们说的可以将功补过,你们那药膏是哪里来?”
杨大发早已破罐子破摔,随口就吐露出了:“那是镇上专门卖给我们这些人用,谁家正经人用这玩意赶牛,养牛人随便吆喝一声就走,不至于用这玩意,费钱……”
他心疼赔本的买卖,赔了夫人又折兵。
唐永思惊叹他这么快就撬开他的嘴,要知道这老头多倔,一群人都没有撬开。
想到外面那两人,他提前出来看看。
就看到那些公安好生招待着还挑着饭菜不合口。
真是拿他们当龟孙。
“吃吧,有多吃就不错,在吃点好的就赶上断头饭了。”
张指导见他就来气,这刚刚摸顺的毛怎么到他嘴里就变了个味。
“你……”司机一听急着哭起来。
“多大的人了,还哭。”唐永思朝着他吼了一声,对方立马小声哭着。
“隔壁都招了,你还想撑到什么时候?”
张指导气不打一处:“你闲着吧?”
“哇……”司机抽噎着:“我说我说……我都说了这事早晚不能干,迟早要被抓?”他举起手用袖子擦着眼泪。
“那就中午干?!”唐永思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他止住哭声。
哭得更大声:“你说得对。”
张指导听了两人的对话,这两活宝来这逗着玩呢?
不多时,陆连城朝着屋外喊着:“唐永思!”
一声怒吼吓得唐永思尴尬地笑着回屋去。
“MD,属狗耳朵这么灵吗?”
陆连城挥着手指着杨大发说道:“把人家老乡放了,人就出来一趟。”
唐永思掏着耳朵,不可思议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