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不好在拒绝。
江宁宁这回还给他带了一些强身健体的药。
老张头的手不由地颤抖了起来:“这得花多少钱啊?你哪来的这么多药品,没有管控吗?”
“有些是我按着老方子瞎琢磨出来,不花钱。”
江宁宁低语着:“还有一些是我家被没收时留下,不用白不用。但你可别和其他人说。再找我可就没有了。”
老张头的眼里含着泪花,他知道她受的这些苦。
怎么会说呢?
说着就带着江宁宁到后院看着他家的宝贝。
江宁宁起初以为他说的宝贝不过是些木头而已。
只见他从地窖里拿出一个装满稻草的篮筐。
“张大爷,这是哪里掏来的鸟蛋?”江宁宁跟着他身后瞧他小心翼翼的模样真的是宝贝。
“嘘!”张大夜瞧着左右没人带着她回小屋里。
才慢慢掀开那篮筐的东西。
“这这这……”
江宁宁看着那东西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她在后世的记载中见过。
唐三彩,曾经被人遗忘多年的藏品。
当初他们挖掘出来时,曾经毁坏一批墓葬修建铁路。
这匹三彩骆驼,身上载着丝绸,昂首嘶鸣。
上面还坐着三彩佣,赤鬃碧眼地弹奏着乐器,活灵活现。
与他们发现的单彩或二彩不同。
“这东西以后就送给你了。”老张头用稻草掩盖着铅釉陶器上的光芒。
对着墙角的泥浆说道:“将来要是有天能拿出台面了,让它们大放光彩。目前还是要用这些泥灰好好掩藏着。”
江宁宁被震惊到:“给,给我?为啥不交给博物馆呢?”
老张头摇摇头,看着陶像出神。
“当年我也这样想,可那时候他们还无知不知道损坏了多少。有些还是放自己手里安全。”
……
陆连城带着一群人漫山遍野地寻找着绿草。
“什么季节,绿色的草。开什么玩笑?”张建安是个大老粗可不管这些东西,他只知道季节才是时效性的东西。
枯黄的草很多,还绿油油这不是瞎指挥吗?
“正是因为反常才要找?不然你干嘛来了?”陆连城直接吼着。
一群人骑着自行车在山头或靠着公路的地方寻找。
显然他们还是一无所获,天气渐渐凉了。
一群人在山上跑了几天早已泄气。
唐永思去查汽车的牌照,这年头能用上汽车的人屈指可数。
逐一排查,很快发现那几日倒是有几辆货车经过。
但与案件无关,消息很快就断了。
本来案子不大,大家也不在意。
可一想到那些村民为了几头牛差点把村里的人都排查一遍,让人难过。
到底是日子苦还是牛苦。
他们也曾怀疑过那些远道而来的知青,排查后有那心没那实力。
张海城知道村里的事情不像他们队里一样公事公办。
要的就是简单,直接,有时粗暴才能震慑住那些村民。
毕竟经费有限,不是在什么事上都能浪费。
“这事先打住,有寒流要来。这些天就别上山去。”
指导员和其他人通知,还有通知到附近的连队。
大家都等着陆连城的一个通知。
“陆团,我们还要继续搜查吗?”
陆连城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休息吧,其他事也不能落下。”
大家一听他都这么说。
“那我可得回家好好洗洗睡觉。”
……
江宁宁收拾好屋子,将那尊唐三彩放入空间里。
回忆着老张头说的事,思绪万千。
就连赵巧兰敲门也没有听见,直到她走到跟前。
手里还拿着几帖子的中药,说是给陆连城去除后遗症的毛病。
言里话外都是她耽误了陆连城的仕途。
“赵同志要是对他这样关心照顾这些话应该当面告诉他?”江宁宁拿起桌上的豇豆择菜。
“你……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他让你连累了吗?现在还要关心牛粪?”
赵巧兰一时无言,她可是听说了陆连城最近做的事情早已和队里脱轨。
江宁宁挑眉,有人比她还关心他。
看着她身后进来的人说道:“那你说是让我连累了吗?”
赵巧兰心里一惊,这话什么意思?
屋里就两人?
她回头一看陆连城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陆连城脱下帽子向江宁宁走来:“不是,我只是一块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