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几人立马冲了过来,赵巧兰戴着白手套呕吐着。
张建安拿着棍子扒拉着:“吃的都是俺们这的食物麦秆啊?也没有啥特别?”
“倒也不是真的这么臭,有些地方的人还晒干当成燃烧的材料。”唐永思觉得她的行为倒是有些过度夸张。
一行人找寻着牛的粪便继续翻山头,取了几处的样品后。
到了省道的路面上。
此时不年不节,倒也没有许多过路的汽车。
“快过来看?”唐永思瞧着未干的地面上留着一处车痕迹。
“靠……”陆连城看着地势,车后斗与路面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台阶。
牛直接往上一赶便关上车里直接拉走。
此地地处三省交界处,走路也许费些时间。
但是汽车很快就能出省,到时候后再查找已经毫无踪迹可寻。
几人看着地形,演示一番后一阵毛骨悚然。
唐永思摸着鼻子想的却是,看来这回真的是要赔人家牛钱。
“可这不是牛主人怎么能让牛乖乖听话上车?还没有目击证人?”
江宁宁的话让赵巧兰冷哼了一声:“这方圆百里都没有房子怎么找目击证人?”
“别急啊,你们不晓得还有拍花子的那种迷烟药,倒是能让它们乖乖听话?”
张建安打小就听过这些事。
陆连城听着新鲜:“快说说,怎么操作?”
他尴尬地挠着后脑勺:“这不是老人打小就让小孩别乱跑说的话?”
一群人刚刚得到的线索又断了。
从早到晚毫无所获。
他们很快回去调查档案,把多案合并一起处理。
赵巧兰嫌脏不愿意处理着牛粪,他们找来村里的兽医进行查看。
张建安瞧着他扒拉的模样:“就这有啥用,真的能找回牛吗?”
唐永思拍着他的后脑勺:“能这样问人家吗?一点都不尊重今天的劳动成果。”
江宁宁想起还关在院里的那家人,找着借口让陆连城过去和村长说说把人先放了。
毕竟就那孤儿寡母怎么能是偷牛的人选?
陆连城倒是吃惊:“你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都不知道有人因为这事被关着。
“呵呵,昨晚路过这?你信吗?”江宁宁见他快要发火让快些把人给先放,估计都快饿晕了。
有了陆连城的保证,村委放人的速度很快。
抓他们本来就是威慑作用,如今有人……
村委的人很是喜闻乐见。
经过兽医的比对,和丢失家养的牛吃的食物构造相同。
可以判断牛消失的路径就是这一条。
村长磕巴着旱烟:“俺们村的农户大都是天气好的时候把牛放出去养,平日都圈养在家里。”
农户的放养习惯,天黑了牛能自己回来。
发现失踪的那天,村里的人满山寻找也没有发现。
“村长这牛是谁都能牵着走吗?”
江宁宁对他们下午的说话有些疑问。
“怎么可能?”村长当下就否定:“这牛不是那么好牵,除非是熟悉牛的人。”
“可没有发现陌生人怎么就能让人给牵走了?”
“谁说没有陌生人,那天憨六家可来了不止一波人?”
民兵队的人补充道。
“那赶紧把人请来问问?”
屋里的其他人当在设想着,要是丢草饲料能诱拐走吗?
村长当即推翻,这里昼夜山风大形成峡谷,山风过境,什么都不剩下。
一群人转换着思路,唐永思倒是想他们到底是怎么销赃。
出了省送出去很快就能化有为零,找起来更是大海捞针。
“最近可是有什么节日吗?”江宁宁瞧着一众的人问道。
除了秋收倒也没有什么好的日子能庆祝。
众人一筹莫展,一路的寻找好像没有了方向。
又是白忙活一场,在山林逛了一天的张建安已经在角落里打起了呼噜。
“村长,村里还有多少头牛?”陆连城问着村长做着统计。
“大概还有那么几头?怎么了?”话音刚落,村长的眉头紧蹙了起来。
“你是说……”他长叹了一口气。
陆连城点头说道:“他们的手法隐蔽,这么多人都找不到头绪,这四头牛大概是无法填满他们的肚子。”
“什么,他们还敢来?”
年轻的壮小伙听着握紧手里的农具,像是要和他们拼命一样。
却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
一群人吓得六神无主,村长见状:“这些天牛就不要放出去放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