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汉瞧着墙角摆放的物件,早已堆积如山。
没有前两日的喜悦,闭着眼睛长叹一口气。
“都给退回去?”
吕红莲觉得自己的耳朵像是听错了一样。
她对这些送来的礼虽然看不上,但这是对她男人的肯定。
前几日他可不是这个态度。
“发生什么事了?”
手里的蒜瓣不香了,小声地问道。
宋汉冷冷地说道:“不知道谁传的消息,如今晋升的名额里没有我。”
他左手紧握着拳头:“上级的命令怎么能外传?更何况做得这么高调,多少人眼红。”
“这,这怎么能这样说改就改呢?”吕红莲放下筷子去拿衣服。
“你别急,我回去问问我爸怎么回事。”
宋汉低头看着地上:“回来,别问了。”
说完就回屋去。
吕红莲一时不知道该说啥,板上钉钉的事怎么说黄就黄了。
想起他刚刚问道大院最近的事。
她倒是想起来:“隔壁的陆连城媳妇好像让人给举报了?”
还在想事的宋汉不可思议地抬眸看着她,吐出了几个字:“怎么会?”
“不晓得,今天下午听说又被拉去谈话了。看起来罪名挺大,他男人都没见着。唐永思也出任务去……”
“听说她们家最近有个叔叔来得很勤,快别说她了……”
宋汉的心里凉了,一时不知道这是为啥。
吕红莲关心的却不是这个,她拉着宋汉的袖子:“那你现在的职位变动吗?是谁坏了这事?”
他摇摇头,毫无头绪。
“明天快点把东西都还给人家吧,别两头都不落好。”
吕红莲一脸失落地看着墙角的礼品。
……
陆连城回到家时,屋里漆黑一片。
初秋的夜里还带着一丝光亮。
他趁着夜色进屋,发现江宁宁躺在草席上看着连环画睡着。
翻看着扉页上的名字,大概是之前哪个兵掉落在抽屉里。
桌上还放着一碗吃剩的面条。
第二天江宁宁醒来发现屋里有人收拾,他回来了。
“醒了,早餐在桌上。”
江宁宁发现这人做事总是这样不声不响。
“你什么时候回来?”
其实她想问的是他昨夜睡在哪里。
陆连城剃着冒出来的胡茬。
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一般。
上前就搂抱在他的怀里。
“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吗?”
陆连城举着手怕手里的泡沫弄脏了她的手。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江宁宁抬头看着胡须剃了一半的人。
忍不住笑着。
陆连城唇角上扬,原来她是这么在乎自己。
伏下身子要亲吻她,却让她一闪给躲开。
江宁宁轻拍着他的手,转身坐到另外一边。
“你做了什么亏心的事需要我问的?”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许多,她都还没有整理好。
一件件接踵而来,让她无暇顾及许多。
仿佛有人在身后推动着一切,她有些疲惫。
江宁宁倚靠在他身旁:“听说他们举报我,怎么不抓我。反而带你走?”
“也许我是主谋?”
“你还笑?”江宁宁拧着他的胳膊问着,“为什么你们同时都有任务?我都找不到唐永思。”
陆连城不知道短短的一个晚上让她担心这么多。
将她搂在怀里。
下巴轻抵着她的发顶:“对不起,现在还不能说,等我能说了告诉你好吗?”
江宁宁轻轻嗯了声,“是谁举报我们?”
“不会是叫我堂主的人吧?”
陆连城摇摇头,刮着她的鼻尖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
胡大爷自从墓穴回来后,已经许久没有行动。
就连他的手下都觉得他是不是中邪了。
找来了糯米和黑驴蹄子给他辟邪驱凶。
“去去去,瞎折腾什么呢?”胡大爷瞧着他们弄的东西。
“老大,你怎么会对她跪下,叫她堂主呢?”
不光他一个人不懂,其他人也不能理解。
胡大爷长叹一声,看着他们一眼。
“都给我放尊重点,以后见她就如同见我一样的尊重。”
说着他摸出了挂在脖子上的一根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