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溪流捞起了五六网来。
其中还有几根“大辣条”。
江宁宁见得有点哆嗦,她可真是怕了这些滑不溜秋的东西。
老头三两下捉住了它的七寸。
从腰后拿出一把小刀剌开取出内胆来,丢到腰上绑着小竹篓里。
连着抓几条,那手脚麻利的模样可不比年轻人差。
“怎么?你还怕?”
老头瞧着她的面色,反倒是松了下脸。
江宁宁想着还是快点下山好。
“丫头帮把手把鱼都放在竹篓筐里。”
老头不客气地指挥着她。
一向好脾气的江宁宁真想撂挑子不干,快点回家。
走了两步又不放心他一个糟老头在河岸边。
“就当我日积一善。”
她默默地回头替他收拾着小鱼,那叫新鲜一个劲地蹦跶着。
老头瞧着她干得还挺利索,在河岸边清理着辣条。
两人忙完后,天光大亮。
江宁宁揉着后背的腰,就打算下山去。
她可不能继续在这浪费时间,“老人家,我要先下山了。这还有些草药你看看有用不,有就留着,没有就丢了。”
说完转身就要往山下走。
“等会,那筐鱼你也带走吧?”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几句话。
江宁宁看着筐里的鱼,那可是大晚上才捕上的鱼。
忙活了一晚上才这么一筐鱼,都给她。
“不用,大爷。我就搭把手……”
老头坐在河岸边慢慢抽着烟,看着远方像是想着什么出神。
“拿着吧,我一人也吃不完。”
江宁宁时间紧也就收下,劝着他:“大爷,鱼我都拿走。但你以后别那么莽撞。注意安全。”
那时她要赶着上医院给这病号炖汤补补身子。
在他的筐子里放了钱便回去。
后来江宁宁才知道他的小孩在战场上牺牲了。
老伴知道后也过去了。
老江头心里早已没有盼头,才这样误打误撞地冲来冲去。
那些危险的事情他怎么能不知道。
原来他早已看淡,做什么都无所谓。
后来的几次两人又遇上,江宁宁给钱他也不拒绝。
偶尔两人说说话,解解闷。
江宁宁觉得他的眼里有光了。
“老张头,我知道人生苦,但人要有盼头生活才会有希望。以后可不能干那些危险的事情。要好好照顾自己。”
老张头有点局促,点点头。
直到有天,江宁宁来找他。
见到他一个人窝着一个鸡蛋吃着。
江宁宁才知道那天是他的生日,他也早已习惯一个人自己过。
她就跑到服务部买了一些东西和他一起过。
老人也不是不愿搭理就是不想再接受这样突然人来人走的孤独感。
陆连城发现她来这的时间不短却事事都知道。
“还是你细心,我可没那个面子。去了好几趟差点没让人给撵出来。”
忙碌了一天,两人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江宁宁醒来时陆连城早已出门。
江宁宁翻身起床。
天气渐渐转凉,屋里的食物也不多。
家属院的人都在囤冬菜。
腌菜腌肉,做腊肉。
戴大嫂劝她多囤点,万一到了冬天大雪封山。
那时可不好购买粮食。
牛春花还帮她腌制了一坛子的咸菜。
镇上卖得零散,江宁宁想要囤些粮食。
空间里的东西也要走个正常渠道带出。
小市场里的人不多,大家都在赶着秋收。
家属院的人商量着一起去卖土豆。
江宁宁到市集上看着见到一位小姑娘面前摆着萝卜,板栗,大枣一些。
地上还放着马铃薯。
西北的大山里有着数不尽的
江宁宁瞧着还不错:“你家还有其他的一些粮食吗?我想买一些。”
那小姑娘年岁不大,性子内向不爱说话,怯生生地说:“你想要多少?”
“我想多买点”
小姑娘抿着唇:“今天带来的不多。我家还有些,不过我可以和村里的人凑上一下。”
她的脑子倒是活泛,是个做生意的好手。
“他们都不来卖吗?”江宁宁瞧着周围的摊位不多。
“现在是秋忙,大家都在地里忙秋收没空出来。”
更何况现在不允许,大家都是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