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块白切头,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见他们吃的差不多,江宁宁将准备好的面条下锅煮着。
搭上上一些凉菜和刚刚烧肉的汤汁,一裹挟。
浓郁鲜美的味道直冲味蕾,筋道十足。
“嫂子,你可以去当国营饭店的大厨了。”唐永思可怀念这口味道,要知道来这。
口味不对,愣生生地未习惯这里的饮食。
酒足饭饱后,桌上的三光让她很是满意。
陆连城帮忙收拾着桌子,“你先去洗洗,天都黑了。”
“没事,你这刚回来还是我来吧。之后的都让你来。”
江宁宁还是伸手就给干了。
陆连城瞧着她脸上滴落地汗珠,拿着毛巾替她擦拭着。
他的手心里拨弄着她脸上碎发。
陆连城从身后搂着她,轻轻握着她的手腕。
江宁宁条件反射地想要躲开却让他牢牢地困在怀里。
她轻拍他的手:“先把我放开。”
陆连城的眼眸并没有离开她,手下的力道变轻了一些。
“不放,就想抱抱。”
说着就把自己的脑袋放在她的肩膀上耳鬓厮磨着。
江宁宁试图将手抽回。
他就像长在她的肌肤上一样。
“别闹,外面还有人呢?
陆连城瞧了一眼门外:“没人,都回去了。”
两眼无辜地看着眼前紧张的人,她两眼一蒙。
平日里端正清方的人,怎么突然这么不着调粘人。
“别这样影响不好?”
“自己家里再注意就和出家的和尚一样。”陆连城不管,自顾自地帮忙她洗碗。
两人手里黏着泡沫越来越多。
江宁宁让他说的哑口无言:“这些东西总是要收拾一下?”
“回头我来收。”
陆连城的眼眸寸步不离她,忍不住亲着她的发丝。
他觉得自己
她的蜘蛛感应到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平日掩藏的锋芒现在倒是让她难以招架。
江宁宁清清嗓子:“你要做什么?”
陆连城拨弄着她脸上的发梢,亲吻上她的嘴唇。
甘之如饴,甜甜的。
江宁宁只觉的脸上火辣辣的滚烫,手里的活也停下。
他突然的举动让她方寸大乱。
陆连城松开手中的禁锢,擦洗着碗。
江宁宁仓皇而逃:“你洗碗吧,我把屋里收拾一下。”
早知道她就不逞能,还是让他洗比较好。
江宁宁冷静了很久,才想起去洗漱。
去洗漱时,发现屋里居然放着一个巨大的沐浴桶早已清洗好。
里面还放着一个坐凳,一旁还放着头靠。
“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居然都送到家里。
看着她诧异的眼神,陆连城笑着说:“现在不用去外面和她们挤澡堂,家里也能洗个痛快。”
陆连城打着热水:“快洗洗一会天就凉了……”
他的眼神红果果地在邀约?
江宁宁泡进浴桶里,感觉两个人也泡的下。
只是他溜得好快,刚刚那个偷偷亲吻他的人却溜走了。
……
晚上陆连城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洗澡。
江宁宁在一旁洗衣服。
她觉得这些家务活太累人了,不能老把人给捆绑在这里。
怀念一键启动电器的机器。
“你身上怎么了?”
江宁宁借着月色眼光瞟到他的背上看到好几处新的伤痕。
“哦,一些伤不碍事。”陆连城快速地擦干身子。
江宁宁伸手触碰上他的皮肤,能明显感觉出他僵硬了一下。
“等等,先别穿衣服?”
陆连城转头看着她的眼神像能把她给吞了一般。
“想什么呢?我给你拿药膏?”
江宁宁从屋里拿出一小盒的膏药递给他。
“自己涂抹一下,算了坐那我给你涂抹。”
陆连城搁在以前觉得都是小伤早已习惯。
江宁宁替他涂抹上膏药,轻轻触碰地伤口:“你都不知道疼吗?”
“还行,都是小伤?”
江宁宁看着他背后新伤和旧伤交杂在一起,形成错落的纹路。
她轻轻抚摸着伤痕,眼眶都不自己地湿润。
陆连城察觉到背上有一滴滚烫的热泪烫到他心房。
“好了,可以穿上衣服。”江宁宁低头整理着她的药膏。
里面的千年药草应该可以加快他愈合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