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斗笠人,抽旱烟的倒是挺多。
确定了没有戴斗笠的人,便坐到一桌放着旱烟却没点燃的那桌。
脸上虽看不出什么神情,静静地喝着茶水。
江宁宁直到面上来时,吸溜了一口。
见他还在等待着。
她小声地问了句:“去桃花岛吗?”
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
许久没有等到回复的江宁宁拨弄着碗里的面条。
难道她找错人,她还想再试试:“去桃花岛吗?”
男人突然点起了旱烟,“我有船。”
是他。
江宁宁问清后,将装着盒子的包裹挪到他面前。
男人一根烟杆拨弄到面前,瞧见盒子上的符号还真是。
抬头看时,人已经走远。
县里比他们的所在的地方要繁华,虽然不能和京中比。
比那土疙瘩的地方好太多了。
江宁宁像当地人戴着头巾瞧着那人喜悦的模样。
根本顾不上送信的人。
他从凳子后方摸出斗笠压低帽檐朝着办公楼地方走去。
那人急匆匆地跑上二楼。
门外戒备森严,还有一辆收垃圾的独轮车从面前推过。
江宁宁拿着苕帚出现在二楼的走廊时,瞧见屋里的两人打开盒子检查着里面的东西。
里面还有一封未拆开的信。
那人犹豫着:“那说送东西的是个姑娘?”
“看来执行小队真的出现危险?”
“对。当时吓得我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对接的人没来?”
……
江宁宁听着两人的谈话,确定两人不是间谍。
转身离去。
“谁?”
屋里的两人听到走廊的声音,开门查看。
一只猫从阳台跳到树上摇晃着尾巴,炫耀着它的跳跃能力。
“一只猫,瞧我们紧张的……”两人再次看着左右没人回屋去。
……
江宁宁悠闲着绕着周围闲逛着。
却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有人摆着地摊卖着陶碗。
家里的碗筷不多仅够两人用,就连前两天的碗还是朝隔壁的牛春花家借的。
筷子还能是后头山上砍下的树枝和竹子制成。
这碗吧就太耗时费力。
她挑着几块陶瓷碗,发现不起眼的角落一匹黑漆漆的小马孤零零地躺在那。
憨厚老实的老嫂子见她一下买的分量多,脸上的褶皱也深了。
笑着帮忙拿着稻草包扎。
“那玩意怎么卖呀?”
老嫂子见那黑漆漆的玩意在她的这些碗具中显得特别突兀:“那是孩子捡来的,不值钱也算你一块碗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