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的画面。
唐永思真是废了,没结婚还看这种废书。
回头定是要他好看。
江宁宁能感觉出他修长的手掌温度有些滚烫,结茧的指腹覆盖着毛巾。
侵入着她的毛发隙孔,觉得温热。
西北的天黑得比较晚。
山泉比平常更冷一些,浇在身上降降火。
清除那些不良的想法,难怪是禁书。
江宁宁整理着桌上的送来的庆祝乔迁的礼物。
一瓶药酒黄澄澄摆在那,灯光的摇曳下荡出光波映在墙上。
戴大嫂说这酒可好了,身体虚的人可以多补补。
她也想尝尝真的有说的那么神奇吗?
江宁宁找不到小杯子,拿了块大海碗。
陆连城洗完澡就僵在门外看着屋里的人拿着海碗喝酒,脸上泛着红晕。
对着碗小口地抿着,唇上还沾着酒水泛着水光。
两眼微醺盯着他看:“你回来了?”
江宁宁打了个酒嗝,给他也倒上一碗。
对着他唤了一声:“陆~陆连城。”
“戴大嫂说喝点补补身体,你体虚刚好也喝点补补身子。”
陆连城的脸上写着不可思议,戴大嫂他可听指导说过当初就靠着这酒壮胆。
脑中浮现唐永思送的那本不正经的书。
面前的人说他体虚,几种复杂的情绪柔和在一起。
她这是在玩火?
江宁宁挥着小手,抬着眼眸望着他。
小手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描摹着俊朗的轮廓:“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看?”
陆连城垂下眼帘盯着她红润的嘴唇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看起来很好吃的樱桃让人想采撷。
她的小手像是在他心里挠痒痒,他长呼了一口气。
让自己冷静下来。
陆连城皱眉,刚还好好的人怎么喝这么多。
屋里散发着一股酒气,他头疼地看着她和海碗:“喝了多少?”
“喏,这还有一杯你喝……”
江宁宁起身要喂给他,一个趔趄撞到他的怀里。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身觉得滚烫,他的睫毛微微颤抖,喉结滚动着。
她的身体瘦弱得仿佛轻轻一捏就能碎。
他的身体十分冰凉,江宁宁愿意贴着他像猫爪挠着他的心。
“衣服湿了怎么办?”刚那碗酒水弄湿了他的胸膛。
她的小手触摸着结实的肌肉爱不释手。
滚烫,却不自知。
“没事,我在去洗洗……”
陆连城往后缩了下,快速将抱着她回屋,替她盖好被子。
她的嘴里就跟含了个鸡蛋一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一碗酒喝得面红心跳,睡得不省人事。
陆连城闭着眼出去冲了个凉才回屋睡觉。
回屋躺在床沿边,保持着一个动作让自己清心寡欲。
刚躺下就闻到她身上特有的馨香与臭烘烘的男人宿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