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的身体僵硬着,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让她帮忙擦拭。
许是放松了,一下就睡着。
江宁宁见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渗出血丝。
伸手摸着他的额头,有些滚烫。
喂他吃了消炎和退烧药。
拿来了热毛巾给他敷面。
拿起他看的书,倒是挺有意思他在学习外语。
有些地方标志着他还不会。
早上的鲫鱼汤还有一些,加上一点面条就是他下午的午饭。
江宁宁见他还没醒到走廊上吃着馒头。
远远就看到赵巧兰和一个人在院墙外说话。
大概是哪家的病患。
江宁宁咬着馒头要去问问大夫他这情况多久能恢复。
“说好的特效药?怎么没有效果呢?”盛公在办公室问着。
江宁宁看到他带的徒弟在屋里被骂得狗血淋头。
却被下一句话给吓得缩回了脚步。
“不对,药效不对。症状不对……就算旧伤复发也不会疼痛到这地步。”
盛公摸着自己的胡子说道。
“可医学的事情不是这样三言两语就能说得通?”
……
下午唐永思来换班的时候,江宁宁让他多注意些夜里不能睡太着。
“嫂子,你发现什么?”
唐永思平常嘻嘻哈哈,在这事上可是灵光。
江宁宁摇摇头,她现在也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只是简单地说了吓白日的事情。
她要赶回去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