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连城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她怎么就这么安心他和其他女人在一个空间。
家属院的女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另一边拴紧。
很快他平复过来,看眼前的人。
江宁宁敲了医生的办公:“大夫,他这病……”
老大夫摸着白花花的胡子。
她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走错了屋子。
“进来吧,没有走错。想必你就是那位同志的家人。”
江宁宁看着屋内十分简陋,一旁放着干硬的窝窝头和一杯凉白开。
她虚心地问了一些关于他术后的问题。
老大夫盛公是这方圆百里医术高明,德高望重的老者。
附近的人都是找他医治好。
陆连城身上的伤大都是他医治,他叮嘱:“他这次是福大命大没什么大事,但身体没有调养好留下了病根需要及时医治。”
他从一本医书里掏出一张票递给她:“多买点营养品和肉类补补。”
早已卷边又抚平的痕迹,“大夫,我那有票。这你先收着。”
“他一个人不会照顾自己,都是随便瞎整。”老人的话回荡在她耳边。
没人教才会这样?
可他家还有很多兄弟?
江宁宁到附近的小集市上看还有肉吗?
“小姑娘你来这么晚哪里有这些东西?”
这里地处偏远,外地已经有人开始私人贩卖。
偏远的山区里,还是偷偷维持着他们的老传统,遮遮掩掩地以物换物。
几个人聚集在人流大一点的路边摆上东西,靠的都是口口相传,奔走相告。
江宁宁看见地上摆放的树枝。
“大姐这些是……”包着头巾的大姐,让太阳晒得皮肤黝黑夹杂着皱纹。
她的面前摆放着几捆青菜,在一边清理带着泥土的草根。
江宁宁比画好一会两人的语言才沟通上。
“这都是不值钱的草药,自己留着吃。”大姐剔除着泥沙。
江宁宁买走了大姐面前所有的草根,热情的大姐附赠几捆青菜便收摊回去。
江宁宁转了一圈也没发现肉类,买了一只公鸡花了好几倍的价钱。
钱可不经花。
她来到河边,手起刀落地弄好了一只鸡半天都过去了。
江宁宁回医院看陆连城因为药效又睡过去。
她先去食堂人美嘴甜对着做完饭的大厨喊着:“大师傅能借你的炉子永远吗?”
厨房的师傅见她眼生的模样:“你是那个昨天被送来的那同志的爱人?”
“嗯嗯,大夫说缺血过多要补补……”
大师傅见她身上沾着许多鸡毛,就连头上也沾有。
师傅惊叹:“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好的媳妇。”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去吧,调味料都在那。”
大师傅瞧着她手生的模样,接过她手中惨不忍睹的鸡。
还是起身帮忙冲洗一下并剁好:“他都是为了帮忙我们这地灾民,是个英雄。”
“你是不常下厨吧?”
江宁宁点点头。
“没事可以慢慢学,做久了都会了。”
大师傅教她调好一切后放在锅里炖煮着,告诉她灶门回头填个煤球,关上小炉门。
江宁宁等无人注意时往锅里加入灵泉和一些药材一起炖煮。
忙完后才回病房打水洗脸。
唐永思带来了晚饭:“嫂子先吃点东西。”
饭菜虽不如京中的美味,肚子饿的时候吃什么东西都是香。
杂粮馒头,夹着咸菜,还有一盘红烧肉。
江宁宁吃着馒头咸菜,食粮的粗糙让她难以下咽。
一口馒头兑了好几口的开水。
咽下一口馒头后,发现:“你什么时候醒的?”
见他的眼睛盯着手中的馒头:“饿了,想吃?”
“医生说你暂时不能吃东西?”
见他摇摇头:“你想上厕所?我去给你拿。”
她放下馒头,却见他想要挣扎得起来。
“你别动,一会扯到伤口。”江宁宁一手摁下他别乱动。
“哇,我来的不是时候……”唐永思惊呼地看着两人亲密。
“不过你们也不用这么饥渴吧……”
唐永思捂着眼转头要离去。
陆连城轻拍她的手:“他来就可以。”
“你进来。”陆连城叫住他。
江宁宁见他两人眼神……交缠了好一会。
她松开手:“那我先去看看鸡汤好了吗?”
唐永思瞧人走远后爆笑不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