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你们一起的吗?不带走?”他们意有所指着躺在地上的张小梦。
几人逃命都来不及,要不是这女人出的馊主意,他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快活。
唐永思狠踹着地上的人,让人给拦住了。
“注意纪律。”
铁柱抽了口烟,递给两个小弟:“好兄弟,有难同担。”
“好,是兄弟一起上。”三人齐刷刷上阵。
铁柱却趁两人不注意自己偷偷溜走。
屋内一片混乱,制服了几人后。穿帽子的人带走了这些人。
一番询问后,江宁宁才知道原来那日后。
张小梦让路过的铁柱发现她居然对同事的男人肖想。
便告诉她只要跟了他铁柱,他就能替她夺回男人。
此时的张小梦已经知道自己怀孕,却找不到孩子的父亲。
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
她不信自己千挑万选的人,居然,居然……
居然消失了,到了他的单位。
却发现他和别人在一起。
张小梦想要上前质问他,却让他抓到一旁。
说她是他的远方表妹。
张小梦何曾受过如此委屈。
“啪”得给他一巴掌。
他的小情人却心疼地拉着他的手。
责骂她:“你就是他的表妹,干嘛打他?”
心疼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们别搭理这个疯子。”
张小梦欲哭无泪:“你告诉她我是你的表妹,那我肚子里的孩子该叫你什么?”
小情人听着浑身发抖,斥责他浑蛋便跑走。
“张小梦你疯了吗?她可是部长的女儿?可以让我少奋斗很多年,到时候你还怕孩子没有名分吗?”
“名分是你和她的,还是我的?”她不敢相信自己瞎眼居然看上了这样的一个人渣。
当天夜里便写了举报信,连夜回家。
看着日渐大起的肚子,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用了各种方法都没有用。
张小梦最后自己悄悄地到黑市去做了手术。
在家修养了几日,得知江宁宁的要离职。
而她也失去领舞的位置,一时之间她什么都没有。
张小梦气急败坏,为什么她什么都没有?
那天铁柱发现舞台上唱歌的江宁宁,打起了主意。‘
铁柱看到江宁宁的相貌时,早已忘了自己承诺的事。’
却没想到他临时又动摇了最初的目的。
张小梦被蛇咬后也没有吸取教训,依然觉得江宁宁才是抢走她幸福的人。
那时的她早已昏了头。
……
江宁宁回到舞蹈时,舞团的人说的都是关于她的事情。
就连指导老师都庆幸自己当初选了小芳当领舞不然又要重来。
大家唏嘘地是张小梦当初她看不上的泥腿子成了别人家。
她的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
夜色渐浓,三人行走在街道上早已饥肠辘辘。
唐永思带着两人到小巷里一家民房里点着饭菜。
“放心,这老汉只做认识的人。”
江宁宁和唐永思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你什么时候报的案……”江宁宁惊奇陆连城出现的速度。
“发现你不在的时候?”
“啊……时间那么短也可以吗?”
陆连城顿了一下,紧握着拳头又松开:“我发现你留下的痕迹,瓜子。”
两人对视着眼神有些滚烫,江宁宁垂着眼帘。
“有点厉害,这都能判断出来是她丢的瓜子。”唐永思打趣着。
“她最后会怎么办?”江宁宁对于他们的惩罚有些好奇。
“够呛,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夹着花生米放入口中。
“嗯?”江宁宁看向唐永思,“你认识?”
江宁宁很想知道这位是什么来头。
“张家私生女,起初我们都不知道。也是最初我妈给陆连城要介绍的对象,但你们也知道后来你们都相错了。那张小梦与陆连城的面都没有见过,听说他是农村出生就没有来,嫌弃他是个泥腿子上不了台面。后来见过你们在舞团门外见过,就把这牛皮给吹了出来?”
唐永思也不知道这家的女儿这么奇葩。
“能怎么办,父辈的光荣能成为她的免死金牌。”
江宁宁略微点点头,难怪她们之前的举报不痛不痒。
陆连城拉起她的袖子,看着她手臂上的擦伤,拿着碘伏清洗。
“有点痛,忍着。”
唐永思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