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连城觉得他今晚洗的衣服比他负重运动五公里还要累。
长长的呼吸着一口气。
洗了一把脸。
将那小衣给挂在竹竿上。
等到他要回屋,却站在门外许久。
想着是否要敲门,一番挣扎后。
他轻轻推开门,屋里给他留了一盏壁灯。
屋内,箱子,窗户上都贴着大红喜字。
空气中残留着醉人的酒香,让人一时手足无措。
……
陆连城看到屋里的人已经躺在床上给他留出一个空位,放着毯子和枕头。
他虽然招女人喜欢,却没有和女人相处过。
很快他放松着心情。
听到动静,江宁宁闭上眼睛并没有回头。
她听到门被反锁的声音,平日里只有做坏事的时候才会锁门。
如今好像也是做坏事的时候……
江宁宁针芒在刺,身体的五感能感觉到他每一步的动作。
他脱下衣服,放在一旁。
何时躺下,盖上毯子,深呼吸。
只是后面怎么没有动静,这么快就能入睡吗?
江宁宁听着没有声音后,慢慢放松心情。
她是未来人,什么事都见过了。
为啥需要恐惧。
只是另外一侧的人,睡得却并不怎么好。
陆连城闻着床上的气息,全身都让她的气息包围着。
他能懂为何从此君王不早朝,换他也不想。
陆连城笔挺地约束着自己,只是这床有点小。
他的脚一半伸出床外。
能明显感觉到他一动,身旁的人就紧张一分。
陆连城找了一会开关的位置,轻声说道:“关灯睡觉了。”
身后的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江宁宁睁开眼看着屋里,两人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睡觉。
不敢越雷池半步。
直到身后的呼吸声均匀后,陆连城才轻轻转了个方向看着身边的人。
长长的睫毛覆盖着。
她突然转身一只脚快速搭在他的腿上,要不说他常年来的反应快呢?
一下就握住她的腿,避开她的袭击。
陆连城的脑子瞬间清醒,血脉有些喷张。
柔嫩肌肤的触感在手心,他粗糙的手茧像是能刮破她的肌肤一样。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前,呼进吐出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
他慢慢将自己的身子往外挪出,避免她的靠近。
快速放下她的腿,慢慢挪出身子。
陆连城坐在一旁的书桌,缓了许久。
……
江宁宁一早醒来,揉着脑袋看着墙上贴着喜字。
意识到自己结婚了,昨夜他就睡在自己身旁。
人呢?
她摸着床边早已没有温度。
听到楼下谈论的声音,他怎么起这么早。
不是说好两人一起下去煮早餐的吗?
江宁宁下楼时,楼下的早饭已经摆好。
咸菜,白粥,豆浆,油条,种类还蛮多的。
他们已经聊了很长的时间。
江振国就让陆连城把家里能带去的东西都带上。
他们也不知道稽查的人什么时候来。
“宁宁,有空带他出去走走。”
一家人笑着催促两人出去玩。
与其说是江宁宁带着他去玩,反倒是陆连城带路。
两人在城区里逛着,虽然没有什么大商场。
陆连城的心情非常好,见她腿酸了:
“唐永思说约会的人通常看电影,逛公园,吃饭。他推荐一家新开的餐厅。”
“去,去餐厅。”
两人到了俄式情调拉满的老莫餐厅。
两人抬步进去,里面充满了异国风情的风味。
高背的沙发,营造私人的小空间。
江宁宁坐下就有金发碧眼的俄国女孩拿着菜单过来,一口带着口音的中文。
菜单里标志中文字与图片,让不懂俄文也能点餐。
点了餐,江宁宁看着周围环境。
中间的长桌可容纳十多人一起用餐,边上放着一架钢琴。
此时餐厅里没有什么客人,上菜速度也快。
老莫的服务员不紧不慢地上着菜,期间有儿童杂技演员,演奏家舞蹈轮番表演。
他们点了一客的牛排,足有团扇那么大。
店里的罗宋汤装在好看的铅制锅中,满满的一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