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他的惨叫声就要穿透山林,一把泥土捂住了他的嘴。
“别动!”
陆连城的眸色清冷,对着前方的唐永思喊道。
他习惯听他的指令,悄悄地回首。
一闪而过的寒光钉在他身旁的树干上,上面还有一条扭曲挣扎的大长虫。
唐永思倒吸一口气,他又救了他一条小命。
一番恶斗,山坳里的泥巴人擒拿住从林里出来的几个人。
连着几个昼夜的埋伏,抓住了几个特务。
唐永思拽出一根粗长藤蔓,将地上的人捆绑在一起。
“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间谍?”
他扯下他肩上的臂章递给陆连城:“大鱼?”
“带回去问问?”
陆连城爬上驾驶室,对他说道:“那是任务与她无关,她不会连累我。”
陆连城突然的话让唐永思没有反应过来。
这就是他的回答。
唐永思困惑又诧异地盯着他看了很久:“到底是谁上了你的身,快下来。”
伸手吐了口唾沫一抹,就要糊在他脸上。
让他给挡回去:“坐好,开车。”
陆连城面无表情,凉凉地看着他一眼。
让他背后冒着冷汗,眼神是他。
没错。
“可……”可了半天,他还是抹在自己脸上擦去泥土。
闭上嘴休息:“你想好就行,兄弟支持你。”
帽子遮挡着刚出的太阳,靠着副驾驶睡觉了。
陆连城参军到现在,军营几乎占据了他人生中的绝大部分。
他与外面的世界早已脱节。
之前他也相亲过,因为工作性质特殊。
原先开始找得勤快,后来觉得他太过于木讷。
慢慢也不联系。以至于现在他没有想法。
直到那天她突然闯入她的眼帘。
陆连城突然勾唇一笑,压着笑意的嘴角。
最近他总是能想起那个吃个食物如同吃个奇珍异宝模样的姑娘。
站在她身旁他的气息都能窜入鼻尖。
让人安心,静谧的美好。
他总是不自觉地被她吸引,两人不过见了几次面。
到了队里,陆连城回到办公室枕在椅子上休息着。
不知道此刻的她在干嘛?
……
江宁宁下班回到家里。
席夏兰正在厨房做饭。
江宁宁洗去脸上的妆容出来与他们一同吃饭。
“宁宁,听说你要当领舞了吗?”
舞团里没有秘密,更何况她们院里就有好几个在舞团跳的孩子。
一下午大院里都传遍了。
按说这关键的时候都会避嫌,谁能想到江宁宁不仅仅不受影响。
还当上了领舞。
席夏兰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下午就出来买了许多菜。
“嗯,过两天要出去演出。到时候……”江宁宁脱着鞋就看到站在面前的席夏兰涕流满面。
“不是,妈这有什么好哭的?”
江宁宁不知道她咋哭得这么伤心。
她拿出帕子替她擦干泪水。
“妈高兴,我娃有出息跟着沾光了。”
席夏兰打心里为她高兴,终于拨开云雾见天日。
“今晚咱们可要好好庆祝一下。妈相信你,你就是属于外面宽广的舞台。如果不是我和你爸……”
“妈,你不是说今天是高兴的日子。”
席夏兰也觉得不太适合说这样的话。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
“什么味道?”
江宁宁突然喊的这声打断了她突然要说的话,闻着空气里带着糊味。
“坏了,我锅里的菜……”
席夏兰匆匆回到厨房:“快去洗手,一会就能吃饭了。”
“爸呢?”
“他呀,还在研究所倒腾。也不知道倒腾个什么劲?”
说到这事席夏兰就是头疼,都快被下放了他还整天忙着研究他的东西。
也不知道找找关系问问,一问就是没空。
席夏兰夹着菜到她的碗里。
“宁宁,这次的事情让大家对我们刮目相看吗?我们的帽子会摘掉吗?”
席夏兰在某一瞬间觉得女儿平日里的演出不出众,是为了藏拙?
她小心翼翼地问着,平日里家里也没有一个能商量的人。
江宁宁摇摇头:“不是啊,因为有人领舞的扭伤了脚,其他的人顶不上。老师改了舞蹈。”
她害怕希望越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