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国知道他父母不在这,还找来两个长辈聊天很是满意。
“你好,江宁宁同志我们见过面。”
低沉的嗓音突然在她的上方响起。
陆连城的话让其他人都惊着。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面。
他的眼神热烈,锐利带着深沉。
江宁宁朝着他礼貌地伸出手,并介绍着:“你好,江宁宁。这是我父母。”
服务员送来饭菜,陆连城帮忙端着。
江宁宁看着菜品,这都是那日她点的菜。
还有她吃了两盘的烤鸭。
她的目光看到他的手上有着一道长长的疤痕,颜色有些淡化。
他的工作还是挺凶险。
能想到这伤口当初应该很大。
……
唐建安倒是放心了,瞧着他这么主动,还是少有。
之前他们给他介绍时,他总是推脱有事。
总是淡淡地说着:“不急。”
如今手脚麻溜的都自己来。
更让他吃惊的是他还把大家的餐具都过了一遍水。
要知道他们这些当兵的可不讲究这些,他们要的就是时效快。
吃饭更是争分夺秒,哪里有空在意这些小细节。
大家见到的坐在一起吃饭聊天。
席夏兰打量眼前的小伙子很久。
样貌端正,战场上下来的人都带着一些杀气。
除了看起来有点凶以外,没有其他的不合适的地方。
她听到江振国说这事的时候,第一反应不会是这人有什么毛病问题?
她低声问着江宁宁:“你们两人之间在哪里见过?”
江宁宁拉了着她母亲的手:“就是之前陈姨介绍对象来的那人,其他回头告诉你。”
席夏兰后来知道这个乌龙时不惊感叹道:“命运会给喜结良缘的伴侣挑选一条好走的路。”
几个大人寒暄着聊着天,两个年轻人也显得拘束。
“小陆,出去帮我买包烟。”唐建安找了个由头把他打发出去。
江振国也对着他女儿说道:“这屋里太闷了,你也出去透透气。”
两人出了饭店,沿着小道走着。
她压低着声音问到:“那天和我相亲的对象不是你,你怎么会在那里?”
“这大概是缘分。”
那日他在国营饭店外头等了许久,没有看到要等的人。
服务员催促几次依旧不紧不慢地点着菜。
她点了一桌子菜,她像是在品尝美味一样。
让人食欲大开。
他的脚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到她桌前。
她埋首吃着东西还顾不上看眼前的人。
那一刻,他觉得她可爱极了。
看着她吃着美味,脸上满足的模样。
唐姨并没有说清楚相亲对象的信息,大概就是她吧。
他将那抹笑意收入眼底,顺着她的话聊着。
也就在那么一瞬间,他突然产生了一种要是能和她这样过一辈子也很好。
空气里充满了甜蜜的味道。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相错亲?”
江宁宁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他反而撇开了视线,显得有些局促。
倒和前几日见的时候不同。
“也就上次见你之后?”
“?”
陆连城解释道:“后来他们知道相错亲,又要让我见其他对象。你知道我家的情况,城里的姑娘怎么会想到乡下受苦呢?”
陆连城冰冷的脸,很难让人看出他心里想什么?
江宁宁默默的同情眼前这个男人她和自己一样惨。
她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嫁给军人当做受苦。
要知道他们好像有个歌谣,军官,官员,工人,最后排着才是在地里刨土的人?
陆连城见她不语,又说道:
“你现在是着急结婚?而我刚刚需要一个结婚的身份。你知道到我这个年龄还没有结婚早已让人催促着,而且结婚就能让我升职。”
路灯照着他的侧脸让人感受到一阵光。
江宁宁是听团里的人说过一些类似的事。
“真的只是为了升职吗?”
陆连城点点头:“也不想让人给摆布婚事。”
“为什么?”她下意识地问着。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人虽然提倡自由恋爱,不过那也只是少数人这样而已。
“大概是我怕她跟我受苦。我们搭伙的话,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和我直接说。”
江宁宁脸上露出了同情的表情,没想到就算是军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