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是西门,咱家后面的小巷子。”席夏兰真不知道女儿这耳朵怎么长的。
江宁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那个姓陆的怎么知道找她,他应该是知道。
今晚吃饭却什么也没有说?
“妈,你是故意胡说那人最后来了。”江宁宁不解到底是谁说错?
“什么来了?”
席夏兰猛的喝了一口水,解释道。
“你都不知道那男的不来,陈姨怕我生气都躲着我。要不是早上我碰上还感谢人家,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你说说这回哪里找来的同事?”
“怎么会……”
“那人也姓陆,也是当兵的,我以为……”江宁宁想了想觉得不重要。
“反正都没有成功,这事就算了。”
“你……怎么还稀里糊涂。”席夏兰无语地看着她,人怎么能糊涂成这样?
江宁宁躺在床上想着这事,太乌龙。
……
江宁宁的婚事一时成不了。
很快院里又传了其他的事情,就连江宁宁相亲让人放鸽子的事情也成了饭后谈论的话题。
夫妻二人继续上班一边物色着对象,心里却是直发愁。
这天一早上江振国就在车间研究的他的零件。
“江振国有人找。”门外有人喊着。
江振国不闻不问地打磨着手中的零件。
这时候有谁敢来找他?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皮鞋。
他慢悠悠地抬起头看着那人:“你是?”
有些年长与他差不多年纪的军人站在他的面前。
身上的军装,看起来职位不低。
“你好,江振国同志。”
唐永思的父亲唐建安一脸笑意地伸过来要和他握手。
江振国下意识地把手在身上的衣服上擦着。
“刚刚摸机器的脏。”
唐建安热情地和他握着手:“江教授,别来无恙。之前您出差来过我们那检修过机器。”
江振国一时想不起这事:“那现在应该是所里其他人来接着帮你们维修。”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现在可是敏感期,谁都不会想和他扯上关系。
大家都躲避着他,为了不让无辜的人受牵连他才被安排在车间打磨零件。
与其说是车间就是一个简易临时搭盖的小棚。
“别急呀,江教授我这次来为的可是其他的事。听说你们家女儿到了适婚年龄,也不知道有对象没?我想给我们年轻的团长和她保个媒牵根线。”
唐建安的话让他停住了脚步。
“毕竟我们这辈人的事,不要牵连到小辈就好。”
他托了许多人打听,都没有消息。
如今还有人主动送上门。
江振国摇摇头:“暂时没有,不过你们年轻的团长是什么情况,我想先了解一下。”
唐建安对陆连城就像对自己的儿子一样疼爱。
当初他救了儿子一命。
这次他回到家听到媳妇要给陆连城介绍对象也是极力赞成。
谁知道居然阴错阳差整了这样的一出乌龙。
谁知他看上那天相亲见错的对象。
一打听发现这女娃娃家的事,让他们十分为难。
他们立即表示再介绍其他的对象给他,分析利弊。
陆连城依然坚持。
唐建安也只能来一趟。
江振国听完他口中描述的人,心中一惊。
“你糊弄我吧,这样的人找什么对象没有呢?”
他刚刚说的人:是在战场上立过功,个子高大,还是贫下中农出身的家庭。
这何必要拿他开涮呢?
江振国转身回到车间里。
唐建安跟着他进来说道:
“怎么会,我这不就代表他过来有意接触一下?”
“要不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呢?之前他看过你女儿的演出,只是没有机会联系上。”
江振国对于女儿还是很自信。
如今这个时候有人来说媒,他也想快些能成。
他也不拿乔:“明天下班后吧。”
对方得到的消息应该比他们家更多,早已考虑好。
就是不知道女儿怎么想。
……
江宁宁还没有从那天的意外缓过来。
晚上回来他爸就告诉她要再见其他相亲对象。
美曰其名她妈妈介绍一个,他也要介绍一个。
夫妻两人都什么时候?
还记得要把一碗水端平。
江以宁没想过她那个刻板的爹什么时候和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