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快点去排练室吧。老师说今天有新的舞蹈要排练。”
这是今年的重点节目,大家都铆足劲想要表现一番。
当上领舞可是有笔大奖金。
小姐妹以为张小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早早就来。
舞团的人一改平日的懒惰,早早就来。
练完舞后,几人还约着一起去买舞蹈鞋呢?
“江宁宁,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不了,我还有事。”
江宁宁快速的收拾完东西便出去。
“啊……蛇……”
张小梦的惊呼,吓坏一屋子的姑娘。
一群人看着一根大辣条突然甩飞,惊恐地朝着屋外跑去。
张小梦一时还没缓过神呆坐着,小姐妹回头拉她一起出来。
“怎么回事,就你们这个队换个衣服什么声音都有。”
指导老师练了一早上的舞,早已疲乏。
现在听着她们惊呼,脑子可烦了。
“老,老师置物柜里有蛇?”团员像是惊弓之鸟一样指着屋内不敢进去。
“不过一条蛇……”指导老师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棍子大的蛇在地上爬行。
两眼一闭,直接晕倒。
众人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啊,你这手怎么肿得和馒头一样?”
有人惊呼指着张小梦的手,如同红糖馒头一样。
“瞧,这是就是蛇咬的?”
张小梦惊恐吓得晕了过去。
“快,快送去医院?”
一阵混乱后,屋里的其他人也都散去。
保卫科的人找出那条蝮蛇,一同去医院。
医生绑扎伤口,冲洗伤口。
随后沿着牙痕的地方切开一道口子进行排毒。
疼醒的张小梦见到这一幕又晕了过去。
过了好半晌,张小梦悠然醒来。
“这到底是谁这么坏,要这样置人于死地?”小姐妹替她抱不平。
团里的人猜测着各种原因,医生从客观角度分析安抚着大家不稳的情绪。
“不要乱想,也许天气太热,就连动物都知道要来避暑呢?”
小姐妹可不是这样想。
她低声地告诉她:“保卫科的人都查清楚了,这蛇不是咱们这的品种,像是外来。我估计……”
张小梦轻轻拉着她的手:“不要担心,也许就是天太热。”
……
保卫科来调查张小梦配合着他们的调查。
记得她拿换取的衣服。
一个冰凉,软软的物体从她手上爬过。
吓得她一下就弹飞。
一番调查,保卫科觉得医生的说话很对。
团里便进行新一轮的消杀蛇虫鼠蚁。
张小梦因血清打得及时,休养几天又回到舞团在旁边看着大家练舞。
只是团里好像发生着一些变化。
短短几天,指导老师好像对江宁宁的舞蹈很有兴趣。
没有之前的责备,还特意给她排练适合的舞蹈。
张小梦急着加入舞团的练习。
她的动作跟不上,大伙让她休息好再来。
张小梦能察觉出大伙排斥,也许这样就会少一个竞争对手。
可她不想落下太多的舞蹈课。
张小梦喝完水回来发现留在舞蹈室加练的人都围着窗外看热闹。
“看什么呢?”
“江宁宁的新对象?”
“还是个当兵的?”
舞团门外停着一辆军用吉普车。
江宁宁没有在意,要绕着走时。
汽车突然响起了鸣笛,江宁宁觉着车上的人有些眼熟。
“陆同志,你怎么会在这?”
陆连城的手伸出窗外,陆连城对她喊着:“上车。”
江宁宁这才发现他手中拿着一枚发夹。
“这是你掉落在我车上的吗?”
江宁宁下意识地摸着口袋,确实是自己。
“陆同志,这还让你特意走一趟。麻烦了。”
陆连城点点头:“那就请我吃饭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把车开到这里。
而她刚好出现在他的面前,物归原主。
那日知道相错亲后,不在意感情的他。
开着车绕着山路行驶了许久。
清凉的夏风吹来让他觉得有些舒适。
副驾驶座上突然亮起的闪光东西,把玩着红色的小发卡。
脸上的神色带着微妙的变化。
下一秒却放入了胸前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