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永思如鱼得水,早已融入这样的夜色里与金发碧眼的美女用蹩脚的俄语沟通着。
陆连城的脑中浮现了一抹倩影。
绚丽的闪光灯下,金发碧眼的喀秋莎向他慢慢靠近。
身穿舞蹈纱裙,婀娜的身姿试图拉着他一起到舞池中央。
陆连城闪过她的触碰。
喀秋莎几次后也换邀约其他人。
陆连城有些不适,喝下那杯汽水借故回去。
……
夜色正浓,正是熟睡的好时候。
另一个小院里,江振国搬着一箱东西在小院里四处倒腾着。
“给我吧,我知道藏哪里最安全。”
江振国吓了一跳,抬头发现树上猫着一只“大猴子。”
“半夜不睡觉躲在那干嘛?下来。”
江振国板着脸对她呵斥着。
是他太大意,光顾着找藏匿的地方。
就连树上有人都没有察觉。
江振国某一瞬间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连警惕性都降低……
“还不下来?”
翠绿的大枣树茂密的枝丫覆盖着整个院落。
挺立在后院也有几十年。
江宁宁利落地从树上跳落下。
“女孩子家家怎么一点女孩子样都没有。”
江振国脸上虽然严厉,但心里觉得还是皮点好。
至少以后不会让人欺负。
瞅着四处无人,拉着她进屋。
“爸,你是不是背着我妈藏匿小黄鱼?”
江宁宁反倒是先开口挤眉弄眼地逗着眼前的小老头。
不过几日的光景,他的两鬓发白,心思也沉重。
夏夜星光璀璨,却照亮不了他们此刻的心情。
“瞎说什么呢?”
江振国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她。
“资料,这些资料……算了和你说不明白。”
也许她知道太多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处。
“这事你别管,快回屋睡觉吧。”
江振国赶人回屋。
一时不知道自己藏哪里比较好。
一屁股坐在那箱子上,摸着口袋里一包皱巴巴的烟。
就连火柴也在和他作对,划了几次才点燃。
他猛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
“大晚上不睡,在这做什么?”
江振国能察觉出女儿最近的变化,以前那个骄纵蛮狠的小女孩便得沉着有心事?
江宁宁看他如此宝贵那个皮箱子。
捡起地上的一根枝条随意划拉。
缓缓地说道:
“其实藏哪里都不安全,到时候我们住的地方都会让人掘地三尺地翻找一遍。”
江振国愣了一会,他怎么忘了这茬?
按稽查队的尿性,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翻一遍。
如同蝗虫过境什么都不剩。
之前被抄家的人,历历在目。
这不该是她操心的事。
江振国猛地抽着几口烟:
“你是听说了什么?”
江宁宁不知道哪儿掏出苹果啃着,指着方向:
“隔壁院小胖说,咱们家马上要被下放。他隔壁王婶想来咱们家拿点东西凑合用?”
“小胖和她王婶本就不和,就告诉我。”
看来大家都听到风声,太多双眼睛盯着。
江振国长叹一口气:
“王桂芳她怎么能这样落井下石?上面都没定,她就来?”
人走茶凉。
江宁宁:“别气,快点想想还有哪些东西要藏,我拿去秘密基地。”
“藏哪,你家屋顶楼上?”
江振国一想到女儿藏东西的地方好气又好笑。
“你怎么还瞧不起人?我藏的地方绝对没有人知道?”
江宁宁怕他心里顾虑太多,低声说道:“放心,就算真让人找到也不会牵连谁?”
江振国瞪着大眼看她:“你不会是想毁了这些东西吧?”
“这可是我们十几年研究的心血。”
“我是哪种人吗?再说有时候毁掉也不一定是件坏事?”
江振国不再说话,直到烟火烫到手才嗯灭烟头。
她说的是有道理,但他不舍得这些年的研究就这么消失在他手里。
江宁宁贼贼的看着他:“家里还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吗?”
“比如小黄鱼可要藏好,不然都是别人。不如我一起藏起来。”
她见他闷不吭声,知道有点东西。
江振国有些无奈。
两个脑袋靠近的嘀咕着:
“如果威胁到生命